“媽的,你別老是取這些有的沒的名詞,有什么區別?”夏禹瞪眼問。
“區別就在前者可以拉攏,可以為殿下所用。后者則無法拉攏,且我無法推算他究竟所求為何,無論他是敵人還是朋友都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趙南樓說。
“說了等于沒有說,你怎么確定他是哪一個?”夏禹手中的折扇開了合,合了又開,煩躁得不行。
“很簡單,就要看這個被拿來祭刀的可憐蟲會被他折磨到什么程度上。”趙南樓憐憫的目光落在了連城破的身上。
連城破的每一步都妙到了巔峰,場中不少重裝型圣裝行者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連城破,他的步法對他們而言就是教科書式的示范,看到迷醉處,這些學生均是不自覺的連連點頭,許多原本一直繞不過去的彎霍然貫通,許多無解的難題迎刃而解,喜得明天是抓耳撓腮。
而夜豪跌跌撞撞,看似是手忙腳亂,下一刻就要被揍死的人反而沒有更多人關注。
“他用的是什么步法?”夏霸的眼光自然不是大部分學士可以比擬的,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仍然是需要確定一番,因為這個答案他無論如何都不想承認。
“殿下,你明知故問么?”孫哲一苦笑的說。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同連城破大人一樣,夜先生用的也是圍城之棋的步法。”孫窮奇狀態輕松,如果不是站在夏霸身側,恐怕人家還以為他是夜豪哪一邊的。
“是連城破練錯了么?”夏霸沒有心思去計較孫窮奇的語氣,他更在乎的是夜豪的步法,為什么圍城之棋到了他的腳下卻是和他們練的全然不是一個味道。雖然步法的基礎還是那個基礎,但在夜豪的腳下,那卻仿佛跟他們平日練習的全然不是一個東西。
“在圍城之棋上,殿下,恐怕除了連飛空大人,也就連城破是王朝之中最具權威的了。所以我不敢妄下結論。”孫哲一回應。
“哲一兄啊,你是怕丟人吧,這結論明明就擺在那里了。誰對誰錯?誰的強自然就是對的了。”孫窮奇指著連城破說:“這一點可是連他都看出來了哦。”
“不可能,這不可能。”盛怒之下已經方寸大亂的連城破,此刻只感到天都快塌了下來。義父親傳,自已引以為傲的步法此刻看去卻是全然練錯了方向。他的圍城之棋在夜豪面前哪里圍得到人了,哪里有下棋的風范了。
那夜豪看似跌跌撞撞,那分明就是在譏諷自已,表示自已就算故意保持不平衡我都用同樣的步法穩贏你。
“為什么?!你這是為什么?”連城破已經不知道自已在說什么了。
而夜豪卻是十分清楚自已在干什么,他身子一穩,便是不再跌跌撞撞,手中那根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鋼筋在步法挪移之間精確的對著連城破的空門戳去。每戳每中,在連飛空那剛硬的體表防御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帶著幾分音調,更帶著幾分滑稽。
“你說為什么?”夜豪叮的戳了一下,腳步如同下棋一般挪到下一個點位上,又是叮的戳了一下。每戳一下,連城破的臉就紅上一分,頃刻間便好似關公一般,臉龐如同桃花一般鮮紅欲滴。
“我要殺了你。”連城破的身子猛然炸開,整個場中一片鮮紅之色。
“玉媛,最大限度打開防御陣法。”夏禹猛的擋在趙玉媛身前。
“殿下,速速退后,”林馨竹慌忙拉著夏晗往后便退,伯南克跌跌撞撞的往夏晗身后躲去,荊無人全身刀意凜然,橫在他們所有人的前方,凝神以對。
“這個家伙瘋了么?”夏霸發怒的說。
“殿下,還是退后一些吧。”孫哲一勸說:“連城破的紅蓮之態,怕是要出現一些無謂的傷亡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