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沒有什么。我只是感嘆對方的實力強大。”林馨竹說。
“確實厲害。”夏晗說。
林馨竹沒有說話,因為她感覺了氣氛的突變。那原本是互有來往的均勢即便因為夜豪那毫不留情的壓力而即將崩塌。
“來了!”夏霸忽然著了魔一般暴喝一聲。
喉頭產生的空氣震動尚未傳出他的口腔,那一刀已經出手了。
這便是荊無人的刀,一柄有若太陽般明亮,沒有任何雜質的一刀,這些高手均是感受到了荊無人的那義無反顧的刀意。
靜靜的來,靜靜的消逝。
在其他的學生偶然轉移來的注意力所見,他們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沒有移動一分一毫,許久之后好似有人動了一動,然后便又歸于平靜。他們所看到的僅此而已,他們不知道,這好似有人動了一動之中隱藏的大道。
“恭喜你,你做到了。”夜豪露出微笑,適才他好像什么都沒有做。空間的漣漪已經消失無蹤。
“是的,我做到了。”荊無人露出了慘然的一笑,那是成功喜悅和解脫之后的交融之色。
“你剛才的刀意很好,雖然不完美,但卻是邁出了最堅實的一步,也闖入了一個新世界。”夜豪十分好奇的問:“你的刀,寄托于何物,或者何人?”
“沒有物,也沒有人。”荊無人艱難的說:“我只是把‘我還不想死’灌輸到了刀上,僅此而已。”
夜豪微微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說:“你悟了。什么慷慨大義,什么悲歡離合,到頭來終究還是怕死才是最真的‘意’,雖然落于下層,但既然已經知道了,那么今后等你擁有了珍惜的人和物,你的刀將會真正的大成。”
荊無人凄然的搖了搖頭說:“明白了又有何用,朝問道夕死可矣,但我完全不贊同這話,朝問道,長生可乎?”
“經脈寸斷。”韋杰夫不知道何時已經跨入到了荊無人的刀意領域之中,后者竟然毫無反應,任由韋杰夫捏住自已脖頸處動脈和肋骨上下查看。
“他用力過猛了,超出了自已的維度。”韋杰夫向夜豪說:“這一刀用盡了他的生命。雖然天地已開,但命門之火將熄滅。”
“破方能后立。不破則永遠打不破蛋殼,自然也永遠無法成長,作為過來人這一點你是最明白的了。”夜豪走上前,按住荊無人的胸口心臟處,他說:“殷無意這個奸猾的老家伙,他可是欠了我一個老大的人情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