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象征自由的盟區,我們一向尊重任何最基本的人權生存權,所以我們向盟區總統反應之后,得到正式許可后便安排王子住了下來,也就是這間房。之后我們提供飲食熱水給二王子,并且向他保證我們第二天會向布倫特國王通報此事。
二王子為此表示十分感激,但我們依舊感覺到他心中的不安。不過這是可以理解的,蛇首一般不輕易接單子,若是接下,其刺殺成功率十分之高。為此我們提高了警戒程度,讓曙光安保系統全功率運行,并加強了警衛,我可以保證說,就算是殷大師親自前來,要想不弄出一點動靜就潛入大使館也是不可能的。
大概在晚上八點的時候,我和二王子進行了最后一次談話,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二王子的精神狀況非常的不好,可我們又從其言談之間察覺他似乎還帶著一絲無法言喻描述的歡喜。
之后便是進入休息時間,我們便沒有再行打攪,我們也沒有提供給二王子任何和外界聯系的工具。這之后,除了二王子要了不少葡萄酒,一整夜都沒有絲毫的異狀,直到早餐時分守衛發現二王子失蹤為止。
特使大人,我所目前能夠想到并敘述出來的就這么多,不過我還是強烈建議你親自看看我們呈遞的報告。”
夜豪仿佛沒有聽出歐盟大使最后一句話中的輕蔑和不屑,他轉而問趙崑言說:“蛇首是什么?”
趙崑言低聲說:“特使你不知道么?不過也難怪,平常百姓確實是不知道這些的。”
又是一句話綿里藏針的話語,夜豪又是當做沒有聽見,他問:“所以平常百姓并不知道的蛇首是什么?”
“一個策劃恐怖襲擊和刺殺的組織,但沒有人知道那個組織底細,朝廷查了很多年都沒有結果,據說負責追查的人受到了極大的阻力。顯然這個組織在王朝之中有著很深的根系,我們一直都懷疑蛇首是某個權貴所飼養的私兵和斂財工具,只是苦于沒有證據。
不過所幸蛇首有一個原則,那就是絕對不會對朝廷官員下手,這也是它能夠在暗中活動的最大依仗。只是,朝廷之外的其他盟區,蛇首則不會有顧慮,雖然他們的活動次數依然極少極少,但只要接下的單子很少有失敗的。”趙崑言神秘兮兮的說。
“趙大人,你知道么?他們要么是一群白癡,要么就是統統在說謊。”夜豪關上車門后的第一句話直接表達了他的質疑。
趙崑言瞠目結舌的望著夜豪,臉上很快露出的憂慮的神色,果然跟他擔心的一樣,這個特使指不定就是陛下的私生子,所以陛下才給了他一個上位的機會。但機會也不是這般亂用的啊?別人臉色不好看你就要想盡辦法去整治人家?
“特使大人,下任何定義之前都需要有充足的證據才好,而不是靠著主觀臆斷。我承認歐盟大使的態度十分糟糕,有損我們朝廷的顏面,但此刻是特殊情況,兩大盟區之間隨時有可能爆發戰爭,他們的緊張和無禮是可以理解的。”
“趙大人,你難道沒有看出來一點異狀么?”夜豪叉著雙手,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趙崑言,想看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傻。
“這是典型的密室失蹤案件。”夜豪說:“從表觀上就仿佛里面的人人間蒸發了一般。”
“事實就是如此,而這也正是事件會發展成盟區危機的緣故。”趙崑言說。
夜豪則是微微一笑的說:“趙大人,你需要明白一點,如果曙光安保系統真的可靠,那么密室之外的任何人都具有成為嫌疑人的可能,因為密室之中的人永遠不可能人間蒸發。
他們離開那個房間有且只有兩種可能,要么用自己的雙腳走出去,要么就是被其他人抬出去,沒有第三種選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