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捏出了一個法印,司馬白衣主教目中透出無比的恐懼,他欲認錯,然而大主教并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
“六道輪回。”
司馬白衣主教忽然全身顫抖,數秒之后便是仰面倒下,斷了呼吸和心跳,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口甚至是連半點變化都沒有。
一側的尼古拉主教則是戰戰兢兢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他壓根沒有看明白大主教是如何出招的。
而殷無意則是低頭不語,仿佛在思考究竟是自己的劍快,還是大主教更快。
司禮白衣主教是唯一見過大主教發怒的人,他也看到了,大主教的身子輕了幾克,那是靈魂的重量。看明白了,卻是更加的恐懼,他很慶幸自己沒有繼續發言,他暗暗責怪自己,即便大主教平日里不怎么管事,也沒有什么脾氣,但并不代表別人可以肆意的擺弄他的權威。
“大主教大人,我們這就退下。”司禮大主教拉著尼古拉便是要離開。
“不用了。”大主教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輕輕的說:“留下吧,你們遲早要知道的。”
大主教轉向皇帝,后者仿佛根本不在乎大主教的實力有多可怕,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更加合適。
“夏真,是詛咒重新出現了么?”大主教問。
“威廉大人果然依然還是威廉大人。高祖易天大帝的不孝子孫這里有禮了。”皇帝向著大主教恭敬的行了一個晚輩禮,然后說:“晚輩年事已高,本來以為詛咒不會出現在晚輩身上,但顯然失算了。”
這一禮也看呆了在場諸人。
“威廉大主教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的離開過,每當他去世,他的靈魂就會借由六道輪回重新轉世,帶著前世的記憶靠著選拔規則重新登上大主教的位置。至今歷經了十三世,這一世,恐怕也將是最后一世了。”皇帝夏真咳嗽了幾聲,喘著氣解釋。
“十三世的記憶?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他們的大主教就從來沒有離開過,救世宮的創始人威廉一世一直都在?”司禮白衣主教身子不停的顫抖著,他想起自己遵循著威廉二世之后白衣主教專權的慣例,以及對以為是傀儡的大主教那些數不清的無禮,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直到最后跌坐在椅子上,牙關兀自相互撞擊著,發出“咔咔咔”的響聲。
司禮白衣主教猶如大病了一場,冷汗倒灌而出,全身有若虛脫一般無力,他心想:“我們這些白衣主教都是何等的愚昧和無知?大主教從一開始就在看著我們,他不要權力是因為他不想,是因為時機不對,其實他隨時都可以取回權力,隨時都可以。”
殷無意收起了劍意,知道了實情他果斷放棄了攀比,因為他知道自己絕對殺不死對方的,即便他的劍更快。
尼古拉主教則已經無法思考,他感覺自己聽到什么都不再有半點震驚了。
“也就說你看到了夏易天所沒有看到的未來。”大主教平靜的問,語氣之中仿佛帶著一絲解脫。
“是的,我看到了我們人類這個種族的滅絕。”皇帝夏真絕望的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