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我們成功了?”懷恩賽德粗聲粗氣的大吼。
“我想是的。”斯特林科放松的說。
“五神慈悲,可喜可賀。”恩典向著上天祈禱。
風聲停了,但月唯卻是能夠感覺得到停息背后所蘊含的狂怒。
“這就是格式化?”風聲在低鳴,但其中的殺意毫無遮掩的顯露出來。
“是的,將其中所有,無論是病毒大軍、天空、大地、空氣以及和那片區域所有有關聯的一切程序統統清零。”月唯說:“據那個笨蛋估計,制造出如此大規模以及自我再生能力的病毒大軍花費了德拉瓦半年的時間。”
“德拉瓦?”風聲猛的發出一聲爆響,仿佛人類的嗤笑,惠廷頓的風聲說:“在這個世界中我已經是無可爭議的王,他德拉瓦終究只是區區人類,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可比性。我才是最后被選中的那個人,我才是圣子使者,而他不過只是區區的助力者罷了。”
“我相信你能夠重現病毒大軍,但問題是你打算從天之座中挪用算力么?”月唯點出了惠廷頓的弱點。
“希琴科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一些什么。”風聲說:“病毒大軍那種蹩腳的東西只有人類那受到固有思維束縛才使用的東西我又豈會去用,更遑論去重現這種蹩腳的失敗品?”
“什么意思?”月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區區人類,天使巨像已經足以讓你們盡數毀滅,如果一具不夠,那就兩具!”
純粹的黑暗被光芒所撕裂,兩柄光之長槍從黑暗中穿行而出,格式化的黑暗區域猶如粉碎的玻璃一般掉落,露出了一個方圓近一百平方公里的深坑。
病毒大軍已然不在,正如約爾所探測到的那樣消失了。然而,兩具天使巨像撲打著光芒萬丈的翅膀漂浮深坑之上,手持著綻放著七色光芒的長槍,如同死神一般凝視著他們腳下那些微不足道的螻蟻。
約爾只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伊琳娜等圣裝行者的臉色也是如同凝水一般沉重。
毫無疑問,那忽然出現的援兵所使用的招式對那兩具天使巨像沒有絲毫用處。
“為什么?”雅爾塔第一個想到要問的人便是約爾,因為面對這繁雜的來回變幻或許約爾是當下唯一有能力看透看穿的人。
“或許是因為那兩具天使巨人和這個世界中的所有事物都不同。”約爾雙目直勾勾的盯著那兩具渾身上下充滿著死亡氣息的天使巨像。
“不同?”雅爾塔驚疑的問:“這個世界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星宮模擬出來的,能有什么不同。”
約爾望著儀器的屏幕上坐標依然為零的橫線一眼既而望向天使,心悸不已的說:“是的,這個世界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模擬出來,但相對的,這個世界之中也有一些不是模擬的事物。比如天之座、再比如它們。或許這些事物才是這個世界的根本,而這個世界則是為了隱藏他們存在的表象,只是現在臺面之下的東西走到了臺面之上,并打算將臺面之上的東西盡數清空。”
雅爾塔和其他人紛紛對視,均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懼和絕望,以及越來越明顯的麻木。
太多的絕望,這數天來,這些幸存下來的斯拉夫人在絕望和希望的輪回之中來回切換,無論身體還是心理上他們都已經崩潰,而實際上許多人已經崩潰,甚至開始擁抱死亡。
這一次,恐怕是最后的絕望了吧。
“約爾,能幫我聯系上那些援軍的首領么?”雅爾塔忽然說。
“可以,我有設計幾臺擴音設備,你想做什么?”約爾發現雅爾塔眼中的希望還在燃燒。
“最后的掙扎吧,姑且這么說吧。”雅爾塔苦笑了幾聲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