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川上前一把摁住陳山河的肩膀,使勁搖了兩下:“冷靜,轉圈能解決問題嗎?”
就在陳山河被搖得七葷八素的時候,劉陽幽幽開口:“轉圈雖然不能解決問題,但他累到了呀。”
唐博川聽著一臉黑線。
這特么是什么地獄笑話。
這不著調的風格真特么像山子。
不愧是他徒弟。
有其師必有其徒。
“好了。”唐博川黑著臉說道,“當務之急是想想怎么救山子。三個臭皮匠還能頂個諸葛亮。”
“我清華的,山河政法的,師侄你是人大的。咱們三個好歹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吧,還抵不上山子?”
劉陽幽幽地說道:“呵呵,算了吧,咱們三個名校畢業的確實頂不上一個沒考上大學的。”
唐博川立馬來氣:“我說師侄,你故意的是吧。”
劉陽說道:“我說的是事實。師父要是在,分分鐘給出數條方案。”
陳山河看著兩個人又沒心沒肺地嗆上了,更急了。
此刻他也顧不上兩人一個是市委書記、一個是市委副書記了。
“怎么滴,沒完了是吧。山子還關著呢,你們是一點都不著急啊。”
兩人看了一眼陳山河,又對視了一眼。
唐博川說:“說你呢,你怎么當徒弟的。”
劉陽說:“呵呵,說你呢,怎么當兄弟的。”
“兩位哥哥啊,能不能說回正題。”陳山河快瘋了。
“你的稱呼不對。”唐博川看向陳山河,一本正經地糾正道:“你是山子的兄弟,應該叫他師侄。”
劉陽立馬怒了:“放屁。”
陳山河徹底地瘋了。
這兩人就不正常。
他直接拿起茶幾上的資料,起身就走。
唐博川一愣,立馬抓住他:“你要去哪里。”
陳山河道:“我去找富書記,他一定有辦法。”
“他能出手,會讓你給我打電話。”唐博川又一把薅住陳山河,轉頭看向坐在那里紋絲不動的劉陽,“你就這么看著。”
這個家伙絕對有問題。
前兩天劉陽就請了假,說是有些私事需要處理。
當時自己也沒多想。
沒承想,自己剛到漢州,劉陽就打電話過來。
說自己在漢州,而且還和陳山河在一起,查到了些有意思的東西。
從那一刻,唐博川就懷疑,劉陽應該比他還早知道山子出事了。
山子那么聰明的人,肯定留了后手在劉陽那里。
所以劉陽才會如此淡定,一點都不著急。
想到這里,唐博川就來氣。
這該死的李仕山。
出了事,竟然不找自己。
可這個念頭一出來,唐博川又心里一暖。
他很清楚,山子這是不想牽扯自己進來。
至于劉陽為何出現,說白了,就是不放心自己,怕自己意氣用事。
可心里暖完又接著生氣。
山子啊~山子。
你就這么看不起我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