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剛在沙發上坐下,范有亮立馬就端上來一杯熱茶。
看著冒著香氣的綠茶,李仕山直接把茶杯放在了趙剛的面前,大大咧咧地說道:“老范,給我上可樂。”
范有亮聽到這句話,不由的多看了陳亮一眼。
要知道書記只在他和趙剛面前喝過可樂。
如今當著陳亮的面直接要可樂喝,那就說明陳亮不是外人啊。
陳亮見狀,笑著說道:“書記,您的愛好還是沒變啊。”
李仕山接過陳亮遞過來可樂,先是美美地喝了一口,才開始抱怨道:“老陳啊,你是不知道,在鄉里喝茶喝得嘴巴都快沒味了。”
陳亮對于李仕山如此放松的心態,心里那叫一個舒服。
只有把他當成自己人,才會表現出如此狀態。
要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陳亮只會覺得自己就是李仕山的“工具人”。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時間,陳亮向李仕山匯報了自己遇到的事情,以及下午范有亮帶著自己去調查了汽車站的情況。
李仕山聽完情況后,臉色也變得異常嚴峻起來,“老陳,老范,你們是說汽車站有股子黑惡勢力,他們把持著汽車站周圍小攤小販,以及旅館和黑車的生意。這股黑惡勢力背后的保護傘是警察。”
陳亮點點頭,“初步調查的情況是這樣,這股勢力背后的保護傘就是解放路派出所的副所長韓大海。”
“韓大海?”李仕山眉頭挑了挑,想起了往事。
自己帶著陸簡兮來谷山調研的時候,不就是韓大海把自己抓進派出所的嘛。
自己來谷山一個多月,天天忙里忙外,還真的把這個事情忘記了。
李仕山看向范有亮問道:“我記得這個韓大海是前任局長韓奇的侄子,怎么韓奇沒了后,他副所長的位置還能保得住。”
范有亮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書記竟然知道韓大海的情況。
他連忙說道:“韓奇被評為了烈士,應該是看在這個情況上,他的位置才能保住吧。”
聽到“韓奇被評為烈士”這個事情,李仕山感覺像是被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李仕山平復了一下心情后,就開始專心思考起“汽車站”的事情來。
思考了大概二十分鐘后,李仕山先是看向了范有亮,“老范,打警察的那三個青年你去打聽一下底細。”
“要這三人不是什么社會閑散人員,流氓混混,或是有前科的,托托關系先照顧一下,讓他們在里面待上一段時間長個教訓,就找人把他們弄出來。”
“畢竟這事情有可原,讓他們背上案底人生就毀了。”
“還有,那三個青年的父母也找人去照顧一下。”
李仕山說到這里感嘆一聲,“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都不容易。”
“好的,書記。”范有亮已經記在了腦子里。
李仕山布置完范有亮的工作,就看向了陳亮。
陳亮見狀立馬坐直了身體,說道:“請書記指示。”
李仕山擺擺手,“老陳,不是單位,不要那么正式。”
隨后李仕山布置道道:“關于汽車站的事情,還不能操之過急。”
“我讓老范給你安排一個熟悉縣里情況的人,我給你一個星期時間去暗地走訪谷山的治安情況。”
“一個星期后,要召開縣委常委會,我要你在這之前正式上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