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有亮記完之后,看到李仕山并沒有繼續往下說,于是問道:“書記,就兩幅地圖嗎?別的不需要了嗎?比如字畫什么的。”
李仕山擺擺手,“辦公室簡單點好,搞得花里胡哨的,我不喜歡。”
聽到這句話,范有亮在心里暗自記下一句,“新老板,不喜歡張揚。”
此時的王濤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有些急了。
看李仕山這個樣子應該是打算就在這里辦公,那他的心血豈不白費。
王濤上前一步,急不可耐地說道:“書記,隔壁的辦公室也布置好了,您也看看吧。”
李仕山冷漠地看了王濤一眼,心想“這個王濤真是沒有眼力勁兒啊,是該敲打一下了。”
于是,李仕山冷冷地說道:“王主任,剛才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們※※黨人要相信科學,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你沒聽清。”
王濤看見李仕山面無表情,語言冰冷,心里就是一驚,嚇得直接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李仕山當眾駁了王濤的面子,這就是在下屬面前立規矩。
自己既然決定的事情,那就不允許再有質疑之聲。
雖然這有些獨裁的意味在里面,但作為領導必須要有“說一不二”的氣勢。
要是誰都來質疑自己的決定,久而久之,自己的威信可就蕩然無存。
至于說傾聽屬下意見,做到“兼聽則明”,那是自己下決定之前,而不是之后。
教訓完了王濤,李仕山就坐在了辦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
當屁股挨著椅子的那一刻,李仕山心里一陣陶醉。
“這就是第一把交椅的感覺嗎?”
坐在這個位置向前看去,寬大的辦公桌的左上角放著兩面小紅旗,一面是黨旗,一面是國旗。
自己的右手邊是電腦顯示器和兩部電話。
桌面的正中間位置是空出來,是用來處理公文用的。
視線再往前,就是辦公桌前面的兩張椅子,就和項書記辦公室里的差不多。
如今能坐在這兩張椅子上和自己對話的,至少都是局長以上的干部。
“我現在就是縣委書記了啊~”
李仕山繼續感受著這把椅子帶來的感觸。
他曾在網上看到這么描述縣委書記的權力,“你哪怕頭一天晚上做個夢,第二天你都能把它變成現實。”
權力越大,責任越大。
李仕山很清楚,這一刻起,七萬多谷山人民就扛在了自己肩膀上。
自己臨走前對項書記立下的軍令狀,自己可沒有忘。
此刻起,就要走出完成軍令狀的第一步了。
昨天晚上,在唐博川走后,李仕山已經把上任后要做的事情又仔細梳理了一遍。
想要完成自己既定的計劃,就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先要打下基礎。
“到底從哪一點作為切入口呢?”
選擇性很多,一時間李仕山還真有些拿不定主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