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更是成為了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正科)。
這些人直接問那言要,說不定那言會舍不得,只能通過袁學民想辦法。
如果直接請袁學民出面要這三人,他肯定不想得罪那言,不會答應。
李仕山只能用上“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大法。
畢竟袁學民也欠著他人情,這些事情再不幫忙,就說不過去了。
“老袁同志,人還是很好滴。”
李仕山很是開心地回到了一樓。
他沒走幾步,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辦公室旁邊。
李仕山認出了來人,正是沈峰,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峰子,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讓你等久了吧。”
“我也就剛到。”
兩人一邊寒暄一邊進了辦公室。
“峰子,隨便坐”
李仕山說著就走到旁邊的柜子前,開始給沈峰泡茶。
沈峰隨意地挑了一張沙發坐下,看著李仕山熱情的樣子,說道:“山子,聽說你要去谷山了。”
“對啊,這事你也知道了。”李仕山將茶葉丟進了白瓷杯中,又在飲水機前接上了開水。
沈峰咬了咬嘴唇,“你能不能把我也帶去谷山。”
“嗯?”
李仕山接水的動作一滯,杯子里的開水差點都溢了出來。
沈峰,怎么突然想去谷山?
對于沈峰的境況,李仕山還是知道一些的。
魯俊敏離開安江后,沈峰并沒有跟著一起過去。
這倒不是魯俊敏不愿意,是大環境不允許。
這兩年,正處于干部管理制度深化改革階段,上面對領導干部身邊工作人員(包括秘書)的管理逐步規范化。
去年就發生了某省某位廳級干部調任異地時試圖帶走秘書,因被舉報,最終受到黨內警告處分,秘書退回原單位。
這個事情被作為反面教材,在內部進行通報。
沈峰雖然沒有去保康,可他“沈家”這個身份,也讓姚星亮對他足夠器重,還是在市委辦擔任副主任一職。
再過兩年,提到正處,到
怎么會突然想要跟著自己去谷山這個窮不拉幾的地方呢。
他和自己一樣,才提到副處不到一年。
他過去頂多是一個縣委常委。
想在縣里升正處,可比市里的難度大太多了。
自己是因為有了項書記的承諾才不擔心。
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下來。
沈峰為何要這么做呢?
李仕山將茶杯放在沈峰面前,眼中閃著深意。
“告訴我一個理由。”
沈峰笑了笑,“跟著你升得快啊,姚興亮是個什么人,你不清楚。如果他知道我和沈家的關系沒有那么親密后,必然像垃圾一樣扔了。跟著他沒前途。”
在黨校的時候,沈峰就把自己的身世告訴了李仕山。
李仕山也理解沈峰的難處,姚星亮確實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當年唐博川就是最好的例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