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學民笑瞇瞇地說道:“空起來,給你留著啊。等你年限夠了,原地轉正。書記這是重點培養你啊,你可不能辜負書記的期望。”
李仕山看著袁學民略帶羨慕的眼神,已經徹底沒話說了。
千算萬算,沒算出來項書記還能這么安排自己的職務。
自己昨天給項書記出的難題,就被他這么輕易就破解了。
主持縣委工作的副書記完美解決了,自己既不用越級提拔,還能成為縣里“一把手”的問難題。
要知道在現行的體制運行下,必須遵循“黨對一切工作的領導”的原則。
也就是說,哪怕縣長是正處級要比李仕山這個副書記高出半級,按照“黨對一切工作的領導”原則,政府服從黨委領導,也就是縣長必須聽主持黨委工作副書記的話。
李仕想到此處,簡直想為這個“項老登兒”鼓掌叫好。
妙啊!妙啊!妙啊!
項書記既沒有冒著政治風險給自己越級提拔,又讓自己這個副處級成為了谷山縣實際意義上的一把手。
李仕山長長嘆了口氣。
自己終究沒能斗得過這只老狐貍啊。
現如今,項書記已經滿足了自己提出的條件,那還能說啥啊。
愿賭服輸唄,只能硬著頭皮去谷山了。
話又說回來,谷山縣今后該怎么發展,李仕山還真的有一些頭緒。
昨天晚上爬起來抽完煙后,因為睡不著,李仕山鬼使神差地又拿起谷山縣的資料看了一遍。
還別說,真讓李仕山有了一些靈感。
只不過,這都是一些模糊的概念。
要想把這些概念變成切實可行的方案,還要經過大量驗證和調研,最后才能成形。
此時,袁學民看見李仕山還在沉默不語,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谷山縣確實不是一個好去處。
自己當年還是保康市委常委,組織部長的時候,太清楚這個地方了。
但凡去谷山當縣委書記的,就沒有升遷過。
要么是碌碌無為地干滿五年,要么是急功近利,搞得一地雞毛。
這些縣委書記們,有背景的調去別的縣繼續當書記,差一些的調去市局里當局長,搞出問題就只能去政協、人大養老。
谷山縣可以說是外地官員的“噩夢”,一聽說是去谷山縣,就算是升一級都不去。
只是現在他也不能跟李仕山說這些喪氣話。
袁學民鼓勵道:“仕山啊,項書記可是對你給予了厚望,去了谷山好好干,有什么困難隨時來找我。”
此時已經代入縣委書記角色的李仕山,正在思考著谷山縣未來出路的時候,就聽到了袁學民最后那句“隨時找我。”
李仕山眼睛一下就亮了,看著袁學民一臉的期待,“袁部長,此話當真?有困難隨時找您。”
“對.....對啊。”袁學民被李仕山閃著精光的雙眸,看得有些發虛。
李仕山立馬握住了袁學民的手,“謝謝袁部長的支持,就這么說定了。”
“定啥了?”在袁學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李仕山已經告辭離開。
看著李仕山離開的背影,袁學民感覺有些懵。
怎么莫名其妙地就給李仕山一個許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