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婉兒任他撫摸著自己的臉,沒有絲毫的反抗,雖然之前他生過反抗的心,但是她現在死心了,在他的面前,她的確沒有絲毫的反抗余地。哪怕現在張天亮站在她的身后,她也不敢,張天亮能夠護得了她一時,卻護不了她的二十四小時,她必須逢迎蒲學東,才能活下來。只有她才知道,蒲學東有多么可怕。
“我愿意,只是我現在害怕,我想出去躲一躲!”向婉兒說的是真話,她知道說假話也無濟于事,還不如說真話!
“你和張天亮一起去?”蒲學東突然問道。
“他也想出去?”向婉兒愣道。
“老家伙越來越膽小了,剛才被一個調查組嚇得一愣一愣的,我還以為你們約了一起私奔!”蒲學東輕描淡寫地說道,一只手卻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向婉兒并沒有拒絕,渾身一哆嗦,隨即低低的聲音道:“我這樣的身子,你還看得上嗎?”
“你知道嗎?每次想著姓張的老家伙爬在你的身上,我就感到惡心,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的女人中間,只有你我才有這樣的感覺,也許是我真的喜歡你的緣故!”一邊說著,他的手也在動著。
向婉兒的臉變得越來越哼,說話也有點變味道:“這個時候還這樣說,有意思嗎?當初是誰把我送給了他?”
“刺啦!”蒲學東猛地撕開了她的外套,然后突然將她抱起,扔在了沙發之上,然后整個人發瘋似地撲了上去,撕扯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幾分鐘之后,蒲學東從她的身上起來了,向婉兒俏臉通紅,卻又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你走吧,今天就走!”蒲學東說道:“如果今天你懷了我的孩子,就生下來!”
向婉兒拿起被撕扯的外套包裹在自己的身上道:“其實,我們可以一起走!”
“走?我能夠走到哪里去?去非洲,我還不如死掉,這輩子我該享受的也享受了,我現在一天沒有女人我會受不了,山珍海味,總之,我的生活注定是錦衣玉食,沒有這個,比殺了我還難受。”蒲學東拿起面前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很快,譚彪再次走了進來,盡管房間里彌漫著一絲異味,但是譚彪卻如同沒有聞到一般。
“東哥,有什么吩咐?”譚彪恭恭敬敬地問道。
“安排人送向小姐走,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安排兩個人護送她出去,她出不去,你就去死!”蒲學東說道。
“我知道了,東哥,向小姐,我在別墅門口等你!”說完,他轉身離開。
向婉兒這才站了起來,有些眼神復雜地看著蒲學東沒有說話。
蒲學東擺了擺手道:“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趕緊滾!記著,如果懷了孩子,就將他養大,再也不要讓他回來!”說完,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她道:“這里有一個億,就當做是他的撫養費,如果沒有懷上,就當是這么多年我對你的補償吧!走之前,原來的電話處理掉,不要再和任何人聯系!真要是有什么事情,就都往我身上推吧!”
“我知道了,東哥,謝謝!”向婉兒的眼睛有些濕潤,走到了門口,卻突然跑了回來,抱住了蒲學東,把頭深埋在他的胸膛,肩膀不停地松動,顯然是哭了。
“走吧,再不走,也許就真的來不及了!”蒲學東狠狠地將她從自己的身前推開。
向婉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后,這才轉身直接出了門,再也沒有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