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乘風聞言一愣,開口確認道:“大哥終于想通了?不要小弟性命了?!”
南宮天也沒隱瞞,無奈道:“本以為這次提升了境界,可以輕松拿捏你,現在看來是不成了……”
南宮天略微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說吧,你要如何補償本少。”
潘乘風大喜過望,舉著大鼎,托著燒烤架就飛到了南宮天身邊,笑嘻嘻道:“什么補償不補償的,這么說也太見外了~”
南宮天雙眉一皺道:“你……你就不怕本少現在就制住你?!”
潘乘風哐當一聲,放下大鼎道:“南宮大哥一言九鼎,小弟怎么可能會怕?來來來,喝酒吃肉~~”
說著,潘乘風就開始安排了起來,桌椅瓜果都是現成的,儲物手鐲里多的是,沒一會,就擺滿了一大桌。
潘乘風拉著南宮天到桌前坐下,然后開始給二人斟酒。
南宮天見潘乘風這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道:“咱們前后也就認識不到兩年,你從哪來的底氣,認為本少會一言九鼎?”
潘乘風倒好酒后,自己也坐了下來,拿起杯酒回道:“就憑直接,小弟就是覺得大哥的人品信得過,小弟敬你一杯~”
南宮天被潘乘風這股豪氣所染,拿起酒杯道:“好,既然潘師弟信得過本少,本少自然不會食言~”
其實潘乘風哪里是信得過南宮天,怎么說也才接觸過幾次,而且大多是那種不愉快的接觸。
可潘乘風沒辦法啊,誰叫南宮天是南宮婉的親哥,潘乘風只能硬著頭皮搞好關系。
而且別看潘乘風現在體力氣血透支,他這些天法力早就恢復好了,南宮天要真敢動手,他也不怕~
兩人喝了幾杯酒之后,南宮天就開口了:“酒喝過了,師弟還是說說吧,不然為兄心里沒底。”
潘乘風放下酒杯道:“之前小弟說過,可以幫助大哥奪取準仙寶和大帝功法……”
“不夠~”南宮天淡淡道:“紫金府不差這兩樣東西。”
潘乘風抓了抓頭發道:“那小弟拿別的寶藥……”
南宮天打斷道:“你覺得什么寶藥能和伴妖草相提并論?”
潘乘風支吾了半天,也沒能想出有什么寶藥能和伴妖草比。
南宮天微微一笑道:“要不師弟看這樣如何,你把伴妖草給為兄,為兄幫你去搶準仙寶和……”
話還沒說完,潘乘風連忙捂著儲物手鐲道:“絕對不行!你們南洲欺負東洲多少年了,再給你們伴妖草,那東洲還有活路?”
南宮天臉色一拉道:“師弟這話過了,南洲怎么可能不給東洲活路!”
潘乘風冷笑道:“怎么不可能?就拿這次圣炎界之行來說,才一年多時間,東洲修士已經快被你們殺完了!”
南宮天嘆了一聲道:“這次是例外,而且我們南洲三宗接到的命令只是殺你們東洲三大宗的人。
至于其他人,都是別的勢力殺的。”
潘乘風怒道:“有什么不同?還不是被你們南洲殺的?!
反正伴妖草不可能再給你們,大哥還是別打伴妖草的主意了。”
“那還談什么!”南宮天也怒了,站起身道:“還是簡單一些,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潘乘風指著南宮天怒道:“不談就不談!大不了小爺繼續跑!”
兩人正劍拔弩張呢,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傳進二人的腦海里:“你們也別爭了,給妾身好了。”
南宮天急忙運起法力,扭頭看向聲音來源處,有人悄無聲息的靠近了他,他居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潘乘風打了個激靈,看向百米處的一道白色身影哈哈道:“哈哈,原來是雪尤仙子,怎么這么巧,要不要一起喝一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