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英盛自然清楚,可他和這位白大師‘有過節’,就是故意想惡心他。
白大師本想維持表面的客氣,可一聽曲英盛這么說,甩了甩衣袖道:“本座之前是說只要十天,可你收集材料就用了五天時間!嫌慢?那你來好了,哼!”
說著,白大師轉身離開,直接撂挑子。
曲英盛一臉怒容,指著白大師的背影道:“白正義,少主吩咐的事你敢如此敷衍,本座定會如實稟告少主!”
白大師頭也不回道:“請便。”
曲英盛拿白大師毫無辦法,只能心下惡狠狠的想著要怎么在南宮天面前編排這位白大師。
揣著這樣的心思,曲英盛一路來到了南宮天的臨時洞府。
曲英盛整理了一下衣裳,正想叫門。
忽然感受到洞府中法力一陣涌動,一股威壓壓得他都直不起腰,不過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喜色道:“少主要突破了?”
洞府內,南宮天雙手握著十幾塊上品靈石,面色潮紅。
隨著功法的運轉,一顆顆亮晶晶的上品靈石徹底失去顏色,靈石吸收得速度越來越快。
隨著上萬顆上品靈石徹底失去顏色,南宮天大喝一聲,體內法力噴涌而出。
天地動搖。
洞府外,曲英盛額頭冷汗直流,暗暗驚恐道:“不愧是少主,只是精進了一小步,卻比我跨越大境界還要可怕!這就是天驕妖孽和普通人的區別嗎?”
洞府內,南宮天的境界從煉虛初期,精進到了煉虛初期巔峰。
感受了一下實力的提升,南宮天嘀咕了一句:“下次再遇上,本少有信心三招敗他!”
打坐了幾個時辰,等法力徹底平息,南宮天才開口道:“進來吧。”
聽見少主的聲音,曲英盛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邁步進入洞府。
剛一進去,曲英盛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大聲恭賀道:“恭喜少主,實力更進一步,奴能追隨少主,簡直就是天大的幸事!”
南宮天心情不錯,不過聽到曲英盛自稱‘奴’,面色微微一變道:“又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曲英盛每次自稱‘奴’都是有事,南宮天很早就不讓他自稱‘奴’了。
畢竟是煉虛修士,再自稱‘奴’,顯得他南宮家苛待仆人。
曲英盛把之前和白大師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南宮天聽完后,心里微微不爽,暗暗嘀咕道:“白正義這事不把本少放眼里了,居然敢明著忤逆本少……”
想到此處,南宮天眉頭一皺,瞥了一眼還在滔滔不絕的曲英盛,似有了然的問道:“你是不是又搞什么小動作了?”
曲英盛聞言大驚,矢口否認道:“少主吩咐的事,屬下怎敢從中作梗?!
少主要是不信,可以找白正義來與屬下對峙!”
南宮天知道這些大師都是臭脾氣,也了解自己的仆從,絕對不敢騙他,事情應該如他所說,大致不差。
不過南宮天也不傻,知道有些東西肯定是面前的仆從添油加醋,例如一些對他不敬的言語稱呼。
南宮天盯著曲英盛半晌,直到曲英盛額頭又冒冷汗了,才開口問道:“那現在是停工了?白大師去哪了?”
“屬…屬下不知。”曲英盛有些心虛的回道:“屬下這就去喊他過來!”
南宮天‘哼’了一聲道:“算了!本少親自去找他。”
南宮天起身離開,走到還跪著的曲英盛身邊淡淡道:“本少知道你和白正義有過節,再有下次,本少定不饒你!”
曲英盛渾身顫抖,汗流浹背。
他之所以和白大師不對付,是因為百年前上門提親被白大師言語羞辱,趕出家門。
白正義說他‘一個家仆還想娶我女兒,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罵完還把他趕了出去,這件事雖然過去百年,但到現在府里還有不少人在笑話。
曲英盛嚇得直哆嗦,磕頭如搗蒜道:“多謝少主、多謝少主,屬下知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