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知面紗剛落,何彥東忽然鬼叫了起來:“鬼啊!!!”
何彥東嚇了一個激靈,小弟弟瞬間萎靡,差點被葉琴琴的臉嚇得不舉。
只見葉琴琴的左臉上趴著一只黑色的‘蜈蚣’。
蜈蚣微微鼓起,從葉琴琴的臉頰一直延伸到下巴,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葉琴琴慘笑道:“公子現在還想和妾身行魚水之歡嗎?”
兩百多個修士,都被葉琴琴臉上那條蜈蚣嚇得不輕,沒想到世上還有這么丑的女人!
葉琴琴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蜈蚣仿佛也動了起來,一抽一抽的。
何彥東現在哪里還有那種想法,急忙揮手道:“殺了殺了,馬上把她殺了!不要污了本少的眼睛!!”
跟班聞言,抬手匯集了法力,打算一下把葉琴琴拍成灰灰,因為這女人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
她丑,嚇到人了,所以要打成灰灰,因為‘丑’就是罪。
葉琴琴閉上了雙眼,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偉岸的男子身影,暗暗道:“他會不會也說妾身丑?”
跟班大手法力匯集,正要一掌拍下之時,忽然雷光一閃,跟班‘咻~’的一聲飛了出去,幾滴熱血飄出,滴在了葉琴琴的臉上。
隨后就是‘轟隆隆’的聲音傳來,低頭等死的葉琴琴看見一雙大腳出現在自己眼前。
隨后順著大腳往上看,一個熟悉的、偉岸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潘乘風渾身雷電游走,看著葉琴琴的臉龐,伸手擦掉蜈蚣上的血漬,微微一笑道:“師姐,我沒來晚吧?”
看到葉琴琴的左臉,潘乘風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不過他掩飾的很好,一點反常的舉動都沒有。
潘乘風拉著葉琴琴的小手,把她扶了起來,隨后把葉琴琴的面紗遞還給她。
轉身看向一眾南洲修士道:“一群爺們,都沒帶把嗎?欺負一個女子算什么本事?!”
這里一大半都是紫金府的修士,許多人一下子就認出了潘乘風,其中一人大呼道:“他是潘乘風!!懸賞五百萬上品靈石的潘乘風!!”
“五百萬靈石?!”潘乘風疑惑道:“小爺只值五百萬上品靈石?
特么的,這是誰定的?小爺怎么滴也要值幾個億好吧!”
何彥東也認出了潘乘風,大喜道:“果然是你!!哈哈,這頭功是本少的了!!
來人啊,殺了他!小心點,把頭顱保護好,本少要當球踢!”
一眾修士結印出招,潘乘風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何彥東面前,單手一抓,就捏住了何彥東的脖子。
之前潘乘風救人的時候,離何彥東也就十來米距離。
這點距離何彥東還不知道跑,居然大喊大叫的發號施令。
這讓潘乘風一下就鎖定了這群的人頭領。
掐住何彥東的脖子后,結印的修士紛紛一頓,大喊道:“放了何少爺!不然你們誰也別想離開!”
潘乘風嘿嘿一笑道:“看把你們急的,想來這位何少爺身份不簡單吧?誰來介紹一下?”
人群中走出一位紫金府修士,煉虛大圓滿修為,是何彥東的同門師弟,名叫圭一鳴,也是吳大長老的弟子。
只不過他背后的勢力比何彥東差遠了。
何彥東除了是大長老的親傳外,還是紫金府府主南宮興的妻弟,也是南宮天的舅舅。
南宮興有七位夫人,前六個都死了,只有第七任還活著,是一位煉虛后期的美婦。
南宮天和南宮婉是南宮興第一任妻子的孩子。
圭一鳴對何彥東也沒什么好感,不過礙于身份,他還是要出來說幾句。
圭一鳴看著潘乘風警告道:“你最好放了何師兄,不然你承受不住紫金府的怒火。”
潘乘風挖了挖耳朵道:“小爺是讓你介紹他的身份,不是讓你……”
“殺了他!”潘乘風話還沒說完,身后就傳來了葉琴琴的聲音:“潘師弟,在這里和他們沒什么好說的,殺了!”
葉琴琴已經重新戴上了面紗,雙眼通紅的看著何彥東道:“這個人渣……”
“咔~”的一聲,潘乘風大手一用力,何彥東脖子一歪,死了。
潘乘風單手匯集了雷霆之力,把何彥東從頭到尾燒了一遍,直接燒成了黑尸,連元神都燒得干干凈凈。
現場一片寂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