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侯。
民生自不必多說,直接關乎底層民眾的生存,從而間接影響著社會安穩,乃至王朝興衰。
吏治則間接影響民生——吏治清明,則百姓安居樂業,國家欣欣向榮;吏治昏暗,則百姓民不聊生,國家吃棗藥丸。
至于貴族,依舊和以上二者逃不開干系。
——貴族上進,則吏治必然昏暗不到哪里去、民生也差不到哪里去;
反之,貴族拂袖,官員們必然是有樣學樣,民生民計,也就是太監說評書——無雞之談了。
三者雖然被細分,卻也是相輔相成,牽一發而動全身。
老百姓生活好了,社會安定了,官員們自然也就能輕松些,貴族也不會生出太多煩惱;
反之,老百姓生活不好,三條兩頭鬧出個亂子,官員們如芒在背,汗流浹背,貴族們也無法安心收稅、坐吃山空。
再反過來講——貴族們顧忌吃相,忙著建功立業,而不是從老百姓嘴里摳食兒,那官員們就算上下其手,刮民脂民膏,也絕不敢過分敲骨吸髓。
貴族不下場,官員不敢太過分,老百姓也就能喘口氣,不至于被逼到絕路。
反之,貴族們滿腦子民脂民膏,極盡敲骨吸髓之事,那官員們自然也會擼起袖子——反正天塌了有個兒高的頂著。
貴族本就掌握社會資源,欺壓底層民眾就像是喘氣兒——都不必費心;
再加上貪官污吏,老百姓就很難不身處水深火熱之中,并最終走上孤注一擲,揭竿起義的窮途末路。
三者可謂是互為因果,一脈相承。
所以,在這三個方面,劉榮也不曾將其拆分,而是將三者放在一起來看待。
到了著手解決問題的時候,哪怕劉榮分別對癥下藥,卻也還是清楚的認識到:這三者,就是一體的。
所以,劉榮在先帝年間平抑糧價,順勢官營糧米,乍一看,似乎最先下手解決的,是底層民眾的生計;
但實際上,劉榮卻是借此機會,狠狠敲打了一波貴族階級:別對我漢家的子民伸手!
露頭必秒,伸手必砍!
貴族們老實了,沒有‘個兒高的’替官員們頂塌下來的天,劉榮才著手解決官員。
相較于針對貴族階級的粗暴,劉榮對待官僚,無疑就溫和的許多。
——說是反貪反腐,具體的做法確實增長官員俸祿,增加官員收入。
幾乎是以‘拿了朕的錢,就不許拿朕的子民的錢咯’的邏輯,倒逼官員清廉——至少別欺壓、盤剝百姓過甚。
官員也基本解決,最后剩下的民生民計,便不需要劉榮再去做什么了。
除了貴族、官員,還有誰能欺壓底層民眾
商人
開玩笑!
在這個世代,或許有商人算計農民的份兒,但絕對沒有商人明目張膽,欺負農民的份兒!
只要掌握社會資源、地位的貴族,以及掌握公權力的官員不伸手,漢家的農民,就能省去一生中九成以上的麻煩和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