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主抓著那張藥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主要是那藥方的字跡就和那老頭兒本人一般飄逸,根本看不出來藥方上面到底寫了什么。
“秦朗,你看看,這藥方上面具體寫的是什么?我怎么一個字也看不懂。”
秦朗將孟家主這段時間以來的表現看在眼里,眼里閃過感動,只是被他掩飾的很好。
“好,我看看。”
孟家主將藥方舉著,方便秦朗躺著查看。
秦朗一看,見是繁復難懂的繁體字,而且寫的極為飄逸,頓時輕笑了下,這怪不得孟家主看不懂,就算是他,也看了老半天才看出個所以然來。
不錯,看來他對自己傷情的判斷是正確的,這老頭兒寫的藥方和他想的都一模一樣。
剛剛他就想勸孟家主不要找醫師了,但又怕暴露自己懂醫術的事實,便就此罷休。
現在這世道,信別人還不如信自己,對誰都不能透露自身太多的秘密,這樣才能保持長久的關系。
“這藥方我能看懂,藥材都比較好找,關鍵是那味清零草,世間罕見,哪里去找?”
秦朗將藥方遞給孟家主,心里忍不住地擔憂。
孟家主見秦朗眉間染上憂愁,身子骨又很羸弱,一副馬上就要仙逝的模樣,心疼不已。
但他并不是悲觀的人,當即笑笑,故作歡喜道:“那個醫師不是說,城主知道,我這就去拜會一下城主,你好好休息,別擔心。”
秦朗本來不想這樣麻煩孟家主的,但此時他身體有傷,時刻動彈不得,身邊又沒有別的人,只得跟孟家主道。
“那就感謝孟兄弟了,等我好了,雙倍奉還。”
孟家主見秦朗這樣說,頓時嫌棄道:“得了,你我兄弟之間,要什么還不還的,只要你日后發達了,提攜一下我孟家就行了。好了,你好好休息,事不宜遲,我這會就去會會城主。”
秦朗看了看外面的天潑墨似的黑,頓時好笑道。
“人家都說我是急性子,你才是那個急性子,你這會去,你不休息,人家城主還要休息呢,到時不給你打出來才怪!”
孟家主見秦朗這樣說,下意識看看外面的天色,見果然離天亮還早。
便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個丹瓶,遞給秦朗道:“這里面有我之前搞得一些提氣補血丹,你吃幾顆,對你有好處,能延緩你的痛苦。我就先休息一會,那城主是個老狐貍,我明天還得打起精神套套他話,直接問估計不會說的。”
面對孟家主的好意,秦朗并沒有推辭,而是大大方方接過來道。
“也好,我就收下了,你快休息一會吧,累了一晚上了。”
孟家主點點頭,也屬實累了,他躺在秦朗旁邊的一張軟榻上,頃刻之間就進入了夢鄉。
秦朗則可能昏睡了很久,這會一點睡意都沒有,他睜大眼睛看著屋頂,心里七上八下想個不停。
那冷月還好嗎?
這次自己重傷,下輪的比試怎么辦?難道要將優勝獎拱手讓給那李霄?
想到李霄,秦朗忍不住捏緊了拳頭:這個賊子,將他傷的這么重,未來,他非得成千上百倍的討回來不可!
想到李霄,秦朗忍不住動怒,倒惹得秦朗自己胸口處一陣抽痛。
算了,現在自己自身難保,就不要想那些雜七雜八的讓自己難受了。否則,痛苦的還是自己。
秦朗平復了一下心情,抖抖袖口,這才驚覺袖口處一片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