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咬咬牙,她只得放棄買肉的想法。
不然,這一頓買了肉,可能都堅持不到下個月。
“沒事的媽,我喜歡吃煎餅。”
秦朗微笑著沖女人點點頭,隨著女人進了屋。
這是一間只有三十平米左右的小屋,剛推開屋門,就有一股刺鼻的酒味兒從屋中傳出,地上還七零八落地丟著不少酒瓶,房間的角落里還歪七八扭地躺著一個,邋里邋遢一身酒氣的中年男人。
秦朗的眉頭皺了皺,被屋子里的臭氣熏的幾乎立刻就要退出去,但下一刻,一只酒瓶就直線飛了出來。
秦朗下意識往旁邊一躲,下一秒,那只酒瓶就在秦朗腳邊碎開了。
“都給老子滾出去!xxxxx”
男人的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人聽不懂的話,側過身竟一骨碌又睡著了。
看到眼前這樣的場景,秦朗眉頭皺的更深了。
“媽,他一直都是這樣嗎?”
聽到秦朗沒有喊“爸”,女人想說什么,但動動嘴巴,還是把嘴里的話咽了下去。
“走,我們去吃煎餅吧,先不管他了。”
這些年這個男人一直都這樣不成器,秦母也都習慣了,她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將秦朗拉扯大,其他的,就由他去吧。
秦朗看到女人這樣,要勸慰的話語在嘴邊打了個旋兒咽了下去,沉默地跟著女人去吃煎餅。
不多管閑事,尊重他人命運。
出來這么長時間了,他確實是餓了。
也不知道試煉場上的自己怎么樣了。
女人做的煎餅又酥又脆,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秦朗輕輕咬了一口,頓時一股誘人的清香就在他口腔中彌漫開來,有著在他那個世界中沒嘗過的好味道。
秦朗幸福地瞇了瞇眼睛,接下來三下五除二就將一個煎餅吃完。
女人靜靜地看著秦朗吃完,悠悠地嘆了一口氣,還惦記著那邊躺在地上的男人,跟秦朗輕聲說了幾句讓秦朗先休息,便帶上門出去了。
秦朗本來想跟女人打聽一下這個地方,但看到女人眉頭化不開的濃稠,便歇了這個心思。
罷了,這件事情還是待會自己去打探吧。
這一世的秦母夠苦了,若是發現他換了芯子,已經不是原來的兒子了,豈不是要崩潰。
時間過得很快,一會就月上梢頭,周圍靜悄悄的可怕。
秦朗估摸著秦母他們應該已經睡熟了,這才從院墻上輕輕一躍出去。
比較慶幸的是,秦朗雖然體型變小了,但他身上的靈力并沒有完全喪失,上個院墻還是輕輕松松。
只是在外面晃蕩了一夜,秦朗也沒有找出任何有用信息,只得垂頭喪氣地回來。
這個家很窮,床就是幾頁磚支著一張破床板,上面鋪了一些破棉絮,躺上去咯吱作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