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手中攥緊了長劍,目光雖然無法穿透黑暗。
但神經卻高度緊繃,感官捕捉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他每走一步,都用腳小心試探,甚至連呼吸都放緩到最低限度,仿佛稍稍放松就會被黑暗吞噬一般。
他身后的小妖獸也似乎感受到秦朗的緊張情緒,縮著身體,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緊緊跟隨在他的身旁,尾巴時不時掃過秦朗的小腿。
洞內的空氣似乎越來越冷,冰涼的氣息直透骨髓,讓秦朗感覺全身都仿佛浸泡在冰水中一般。
他緊了緊身上的衣物,但寒意依然侵襲著每一寸肌膚。
他暗暗皺眉,心中警惕性更高:“這里的溫度變化不正常,看來這洞里恐怕藏著不小的秘密。”
隨著不斷深入,洞內似乎隱隱約約有了一絲光亮,但那光亮極其微弱,像是深夜的一星螢火,搖曳著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秦朗警惕地盯著光源的方向,放緩了腳步,盡量將自己的身形掩藏在黑暗中。
他低聲對小妖獸說道:“別出聲,跟緊我。”
小妖獸像是聽懂了,輕輕叫了一聲,隨后更加緊貼著秦朗的腿。
越往前走,地面越發濕滑,甚至出現了一些細小的水洼,踩下去會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這些聲音在黑暗中顯得異常突兀,秦朗每聽到一聲,都會停下腳步,警惕地環顧四周,但四周依舊是無盡的黑暗。
他心中暗暗想著:“這地方果然不簡單,看來必須格外小心才行。”
秦朗緩緩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帶著小妖獸小心翼翼地前進。他的眼神中透出一抹堅毅,無論前方是怎樣的未知,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秦朗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前行,洞穴的寂靜讓每一步都格外清晰。
突然,他腳步一頓,眉頭緊皺,眼前隱約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影蜷縮在地上,靜靜地躺著,仿佛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如果不是秦朗仔細觀察,可能會將它當成巖壁上的投影。
秦朗眼神一凝,心中警惕驟然升起。他緊握長劍,慢慢靠近那人影,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長劍的劍尖試探性地點了點那人影,卻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秦朗更加謹慎,緩緩蹲下身子,伸手探向那人影的脖頸處,確認是否還有氣息。
靠近后,他終于看清了那是一個人,而這個人竟然是冷月!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帶著一抹干涸的血跡,渾身上下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她的衣衫破爛,布滿血跡和泥土,身上的傷口或深或淺,有的還滲著鮮血,有的卻已經結痂,呈現出黑紫色,顯然是中毒的跡象。
她的呼吸極為微弱,幾乎聽不到聲音,胸膛的起伏也十分輕微,仿佛下一刻就可能停止呼吸一般。
秦朗眼神一變,心中一緊。他連忙蹲下身,將長劍插回劍鞘,用手輕輕扶起冷月的身體。
冷月的身軀冰冷僵硬,如同一塊冰凍的石頭,讓秦朗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低聲說道:“冷月?冷月!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