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在安檸緊張又期待的眼神中,還是離開了她家。
不過,見她不舍的表情,我鬼使神差地答應她,下次,再給她種一朵。
等我回到家里,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老遠看去整棟別墅都是黑的,蘇晴沒在,小皖安若都睡了?
進了別墅,剛剛回到自已房間門口,才注意到一旁廚房有動靜。
打開燈,才看到小皖披著頭發、穿著睡衣,在廚房里的飲水機上接水。
我走過去,笑著道:“大半夜的,起來喝水連燈都不開?”
走到小皖身后,我伸出手,摟住了她,一只手還摸上了她身前的柔軟,里面真沒穿...
懷中的嬌軀立馬僵住,僅僅是一秒鐘,我就察覺到不對勁,家里幾人的身體,我太了解了,而眼前懷里這位的手感...比小皖大點兒...
“松開。”
一聲清冷帶著幾分羞惱的聲音傳來。
我頭皮發麻,趕緊松手退后了幾步。
“誤會,純屬誤會,我以為是小皖...”
她一句都沒有多說,端著杯子,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徑直走向小皖的房間,最后進屋、關門、反鎖,從頭到尾,都沒有搭理我。
這下,我是真的汗流浹背了...這女人,沒事穿小皖的睡衣干嘛?
好在,我在客廳靜靜等了小半分鐘,小皖房間里,并沒有什么異樣。
回到房間后,我倒在床上,想想剛剛的一幕,還真是驚險,那女人跟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被我不小心認錯占了便宜,最多是發發脾氣踩我兩腳,那位姑奶奶要是惹急了,會出人命的。
一夜安然無恙,第二天一早,馮卿一大早出了門,而吃早飯時,小皖看著我跟安若,開口道:“哥...”
“嗯?”
“昨天晚上,姐問我,要不要辭職...”
我心里一驚,立馬看向她:“她要帶你走?”
“不是啦。姐就是覺得我上班有些辛苦。”
我悄悄松了口氣,然后道:“你自已怎么想?反正...現在的你,確實可以不用努力了。”
小皖知道我是在調侃,白了我一眼,然后道:“我拒絕了,我不在的話,怕你在公司拈花惹草的,沈狐貍本身就不老實,安若姐又不好意思管你。”
拈花惹草沒有,不過...被花招惹倒是有,我想到安檸,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至于安若...從前天晚上被狐媚子拉下水后,她已經徹底沒了底氣,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因為,她覺得太羞人了,怕這件事被暴露、當場社死。
我被小皖說得有些尷尬,于是換了個話題,問起她馮卿一大早出門去做什么了。
哪知小皖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她去找對面的女人了,好像是說,帶她去治病。”
“治病?”我跟安若兩人都好奇地看向小皖。
“我姐說的,而且只說了一半,我也不是很清楚。”小皖皺著眉頭道。
南秋生病了?我有些詫異,隨即,突然想起那天狐媚子在我跟前說的話。我開玩笑,說南秋是不是有病,結果沈曼認真點了點頭,說她差點忘了這件事。
等到了公司,上午有個管理層會,進到會議室后,我跟早就準備好資料等在我位置旁邊的安檸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