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別忘了我的話，馮辰的身邊，永遠輪不到你。”
馮卿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后抬頭看著我，“現在想明白了？”
“怎么可能？你的聲音跟之前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
“一個聲音而已，很難嗎？”
“沈曼跟南秋、桑曉，都是你安排來廈門的？”
“是，不過起初跟你無關，是為了小皖。”
“那沈曼接近我，再到懷孕...”
“這件事在我意料之外，所以，作為懲罰，我把沈曼安排去了國外。”
“那現在的南秋？”
“如果不是沈曼太傻，原先接近你的，就是南秋。”
我突然想起南秋跟我說過的一句話，她幫沈曼回國，是因為她欠沈曼一個很大的人情...
“還想知道什么？”
“蘇穆城的事...”
“沒錯，而且，不止是他。告訴蘇晴你跟沈曼有關系的是我，在背后推波助瀾，讓吳觀海對楊安若還有云際動手的，間接也是我。”
聽著馮卿口中平靜說出來的每一句話，我都覺得自已大腦有些眩暈。
一樁樁一件件，毫無牽連但是此刻看起來被串成一條線的事情，終于水落石出。
一切都是為了小皖...
“改變不了小皖喜歡你這件事，我就替她掃清你身邊每一個人。”
“現在看來，我進方儀董事會，也是你的意思？”
“你進董事會，是沈曼自已的意思，不過那2%的股份，是我給你的，也是，替小皖準備的嫁妝。”
“既然在背后看了那么久的戲，為什么要見我？為什么要告訴我所有事情？”
“我說過，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小皖。”
“她知道你是風卿？”
“知道。”
“也知道了你做的所有的事？”
“對。”
我的臉上滿是苦笑，現在我終于知道，那天晚上，為什么小皖會躺在我的懷里，一邊哭，一邊說著對不起。
“最后呢？你這樣的人，不可能在我跟前耗費這么多時間說些無關緊要的廢話。你的條件是什么？”我看著馮卿的眼睛，沉聲道。
“離開她們，離開除小皖以外，所有的女人。”
“如果我說不呢？”
“你是聰明人，我不喜歡威脅你，也不想讓小皖難做。答應，沈曼在方儀的全部股份，就全部都是你的。至于其他人，每個人，我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沈曼在方儀的全部股份？”我重復了一句，“還真是好大一份嫁妝。”
我靜靜看著馮卿，她的臉上，依舊那么平靜、淡然。
我緩緩站起身，隨后，馮卿看著我，但也只是看著。
“多謝馮小姐今晚替我解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