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間內的人大部分都是公司的，見到林舒后，都立即出聲，聲音和神態都畢恭畢敬。
齊瑞昀倒是仍坐在化妝臺前，并沒有起身。他穿著一身高奢西裝，氣質中多了沉穩與矜貴，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跌入塵埃的小藝人了。
“小舒。”齊瑞昀透過鏡子看向林舒，語氣平靜溫和。
林舒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才把目光落在溫溪的身上。
溫溪見林舒看著她，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低低的喚了一聲，“林總。”
林舒的目光淡淡的打量過她，說實話，多少有些失望。
她以為能讓齊瑞昀這個頂流男星失控的會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呢，可溫溪最多算是小家碧玉，小鼻子小嘴，唯一的優點就是皮膚白皙，一雙眼睛還算靈動。
林舒微微蹙眉，莫名覺得她這容貌有幾分眼熟。
但林舒確定自己以前沒見過她，便也沒放心上。
“化完妝了嗎？”林舒的視線重新落在齊瑞昀的身上，詢問。
“嗯。”齊瑞昀點了點頭。
“既然化完了，你們先出去吧。”林舒對化妝師團隊說道。
化妝師動作利落的把化妝箱收拾好，抬腳便出去了。其他人也十分的識趣，陸續的離開了化妝間。
只有齊瑞昀那個叫溫溪的小助理，仍站在原地，顯得十分特別。
“你也出去。”林舒看都沒看她一眼，冷淡的說道。
她對小助理沒什么偏見，但要砍她公司的搖錢樹，林舒對她可熱情不起來。
小助理癟了癟嘴巴，一副委屈不滿的摸樣，甩手走出了出去。
林舒真不知道她究竟委屈什么。
林舒伸手拉過一把椅子，在齊瑞昀身旁的位置坐下來，兩人之間有一米的社交距離。
不親昵，也不疏遠。
齊瑞昀抿著唇沒開口。他心里隱約知道，林舒清場是想要和他說什么。
“齊瑞昀，你還記得當初站在山底下的感覺嗎？”林舒緩緩開口，問的問題，卻讓齊瑞昀一時間摸不清頭腦。
當初，他已經很久沒有去回想過了。
“人站在山底的時候，因為低到塵埃，誰都可以踩上一腳。如果不聽話，那些身居高位的人，也可以任意的凌辱你。”
林舒語氣平靜的繼續說道。
齊瑞昀聽完，下意識的蹙眉。他不可能忘記當初被經紀公司惡意陷害，誣陷嫖娼，又百口莫辯的窘迫。
“小舒，你想說什么，可以直說。”齊瑞昀抬眸看向林舒。眼眸漆黑平靜。
林舒點了點頭，直截了當的問道，“你和那個小助理，溫溪，到什么程度了？”
“戀愛未滿。”齊瑞昀想了想，誠懇的回答道。
林舒聽完，松了口氣。
幸好，沒到愛的要死要活的地步。
“齊瑞昀，我其實不太想干涉你的私事。你有戀愛結婚的自由。但我作為你的老板，還是有義務提醒你，你現在戀愛就等于失業。我希望你可以衡量清楚，為了一段不知道是否有結果的戀情，犧牲掉自己的事業，是否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