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有才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有點后悔收這五千靈石了!
但收都收了,也只能這么著了。
他跟著鳳溪到了公共艙房之內,目光落在了君聞身邊那幾個人身上,威脅道:
“既然通過了初篩,就要循規蹈矩,不要說些有的沒的,知道嗎?”
那幾個人都要嚇死了!
忙點頭稱是!
等郝有才走了之后,他們趕緊做鳥獸散。
其他人也都紛紛后撤,給鳳溪和君聞騰出來一大塊地方。
君聞本來想讓鳳溪先睡,結果鳳溪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兩個人就都睡了。
這里和幻墟海不一樣,沒什么危險,就算真有事,金豬它們也能把鳳溪叫醒。
再者,無論是君聞還是鳳溪這幾天都沒休息好,接下來還有考核,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第二天早上,厲澤來找鳳溪。
“柳依依,你來一下!”
鳳溪眼神微閃,對君聞說道:“哥,你也一起來吧!”
之前想要搶君聞地盤的那幾個人臉色慘白!
看來這個柳依依說的都是真的,她不但和郝執事有親戚,和這個厲澤也有關系。
聽說這個厲澤是天衍道宗的親傳弟子,柳依依居然和對方能扯上關系,估計這選拔考核只是走個過場……
鳳溪不知道眾人又腦補了這么多,沒等厲澤開口,她就說道:
“厲師兄,昨天被您點撥之后,我們兄妹對劍勢又有了很多新的理解和體會!
哥,你和厲師兄說說吧!”
君聞連劍意都領悟出來了,說起劍勢自然是信手拈來,當即開始嘚啵嘚。
厲澤本來是想再看一看鳳溪的亂之劍勢,但是很快就被君聞話吸引了,也忘記找鳳溪的初衷了。
他十分驚訝,沒想到這個柳遲對劍勢理解的如此透徹,有些觀點他都覺得耳目一新。
其實,君聞這還是收著說的,要不然厲澤可不僅僅是覺得耳目一新了。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厲澤和君聞相談甚歡。
厲澤心里覺得有些可惜。
這個柳遲在劍道上很有天賦,可惜修為太低了,根本不可能通過后面的考核。
他突然有點想試試師父所謂的占卜之術了。
于是等鳳溪和君聞走了之后,他拿出來一枚用來占卜的龜殼,想要占卜一下君聞能否通過天衍道宗的入門考核。
厲澤的右手靈力化為烈焰炙烤龜殼,與此同時嘴里念念有詞。
隨著炙烤,龜殼發出噼啪噼啪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厲澤右手的靈力火焰熄滅了。
他看向龜殼上裂開的紋路,又用手指不住的掐算。
“能通過考核?這怎么可能?!師父就是個老騙子,這所謂的占卜術根本就不準!”
他決定再算算那個柳依依。
于是,又拿出來一枚新的龜殼。
同樣用右手的靈力火焰炙烤,然后嘴里念念有詞。
他正念呢,龜殼轟然炸開!
碎渣子崩了滿地!
要不是他反應足夠快,估計就得毀容了!
厲澤氣得直罵!
果然老頭子一點也不靠譜,還說這龜衍之術天下無雙,結果就這兒?!
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拜他為師了!
可憐他當初是多么的驚才絕艷,結果就因為拜了這么一個師父,成了親傳弟子里面的笑柄!
他一邊發牢騷一邊從儲物戒指里面拿出來幾個龜殼,發現完好無損之后,重新收進了儲物戒指。
老頭子平日里也沒什么喜好,就喜歡龜殼,他這次出來就幫著搜集了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