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從今往后,我林芝芝愿意為您赴湯蹈火,絕對在所不辭。”
“鞍前馬后,忠心耿耿自不必說,只要大小姐您一聲令下,哪怕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絕不會有絲毫猶豫。”
“大小姐您說往東,我林芝芝絕對不朝南朝北;您若是讓我去攆狗,那我肯定連一只雞都不會去逮……”
顧小小饒有興致地看著林芝芝臉上,如川劇變臉般快速變換的神色,心中有些好笑。
那會兒懟那個叫袁鑫的瓜娃子不是很厲害嘛,這會兒怎么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那會兒,懟起那個名叫袁鑫的瓜貨時,可是毫不留情,威風得很嘛。
怎的,這才多會兒,反倒是像個沒見過大世面的鄉下妹子,這般失態?
不等林芝芝回神,顧小小便開口發話了:“去叫那個袁鑫的過來伺候!”
顧小小的聲音不容置疑,讓房間里伺候的服務員分明有一種,他們在背地里偷偷議論主子們,被主人們恰好給聽到了的抓包感——
好尷尬!
袁鑫高傲地走進來,給顧小小倒酒的時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酒漬撒了一些在顧小小雪白的長裙上。
袁鑫也就微微愣了一下,垂下腦袋,擋住唇角揚起的弧度。
然后,她慢悠悠地從餐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敷衍地在顧小小的裙子上擦了擦。
“對不起啊,大小姐!”道歉的聲音格外敷衍。
“你確實對不起我,你更對不起每月領取的那份工資!”顧小小的聲音猶如窗外那堆積如山,銀裝素裹的皚皚白雪一般冰冷刺骨。
她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盯著袁鑫,眼神冷漠而疏離。
顧小小用手捻起身上那條華麗染上紅色酒漬的白裙子,語氣平淡,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這身裙子我待會兒換下來后,以后就歸你了。費用,直接從你工資里面扣除,如果不夠,你自己想辦法補齊。”
說完這番話,顧小小懶得再看袁鑫一眼。
她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動作優雅地抽取了一張紙巾,輕輕擦拭唇角殘留的湯漬。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哦,對了,你大可放心,我會安排人把這身裙子的購物小票一并給你送來,不會多要你一分錢。”
顧小小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
心中暗自思忖:哼,說本小姐是鄉下丫頭??
那今天今天非得讓你見識見識,真正鄉下丫頭的野蠻手段!
顧小小突然抬起頭盯著袁鑫,眼神冰冷銳利,似大廚手里鋒利的剔骨刀。
“袁鑫,袁氏集團現任總裁,袁遠山的侄女兒,你好好的袁氏集團不待,跑到我們這窮鄉僻壤的偏遠山區來干嘛?”
林芝芝剛剛端著擺盤精致的鰉魚刺身走進房間,就聽到了這話。
她先是一愣,隨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放下手中的菜肴,快步跑到門邊,身子緊緊貼著墻壁,雙手捂住嘴巴,努力憋住不讓笑聲發出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