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鐘妍也不知道倒了什么樣的霉，剛才跳舞的時候，不是摔了好幾跤。”
“什么，有這樣的事？不應該啊，這鐘妍跳舞的技術不會這么差吧？”
“怎么不可能？不單單這樣，她給客人敬酒的時候，不光把酒水灑在了客人身上，還灑了自己一身呢。”
“是嗎，這樣的人是怎么當季氏的代表啊。”
“誰知道呢，肯定是有背景唄，這種事有誰能說的定呢？”
后面的討論越來越不堪入耳。
我仿佛已經能看見鐘妍當時丟臉的樣子。
我看向身邊的男人，他同樣也在低頭看我，我看見他好看的眉眼。
真可以同眉目如畫四個字來形容了。
我有些幸災樂禍地道：“顧總怎么不陪鐘小姐了？”
他低頭看著我，道：“我之前怎么沒發現季小姐這么伶牙俐齒？”
我輕笑一聲：“你向來也不了解我，不是么？”
“我倒是覺得，這樣的你，挺有趣。”顧寒初眼眸之中藏著一些我看不清楚的東西。
我說：“我有趣的地方，還多著呢。鐘妍可是我們總裁眼中的大紅人，你就不怕惹惱了她，最后連生意都談不成？”
我說的是實話。
顧寒初眸子中閃著狡黠的光：“如果說，她跳舞自己摔倒和給客人斟酒斟到自己衣服上面的話，我的確有責任。”
顧寒初有一種非同尋常的魅力在，有他的地點就有目光。
而身為他的舞伴的我，自然也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當一個優秀地男人，專注地注視著一個女人的時候，那種殺傷力是致命的。
更何況是我曾經那么深愛的男人。
我下意識地想要逃避他的目光，卻聽到他的淡淡嘲弄：“怎么季小姐好像不敢看我？”
“我只是在想，這要是叫鐘妍看到了，我回公司之后恐怕又要遭殃了。”
顧寒初輕笑了一聲：“難道你還怕這個？”
對的，我不怕，這一切不過是我不想面對顧寒初的理由而已。
“這話說的，我不過是普通女人而已，為什么會不怕？”
“不過話說回來，季小姐真的很像我的一個故友，她姓鐘”顧寒初忽然低垂下了眸子，仿佛在回憶著什么。
雖然多少次告訴自己，不應該在意，雖然多少次告訴自己應該淡定，可是當自己以另外一個身份從他的口中聽到關于自己的事情的時候，我的心還是不由得一震。
我甚至是下意識地問：“哦？那么這位鐘小姐，對于顧先生來說是怎樣的存在呢？”
我盡量用平淡的語氣問出這話，手心卻微微冒汗。
顧寒初忽而抬眸，認真地看著我：“她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我欠了她很多很多……但是直到了失去之后，我才發覺，她對我有多么多么重要。”
顧寒初的眸光中有認真，我甚至一度懷疑，他此刻說的話是真心的。
但是下一秒，我卻否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顧寒初是個商人，商人的本質大概都是一樣的，趨利避害是本能。
這樣的一個商人說出來的話，怎么可以當真呢。
而且如果他當初真的很愛我，那么又怎么可能忍心讓我受到傷害？
我無所謂地笑笑，道：“顧先生可真是個癡情的人，不過今天我也有一點累了，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