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后面人看見了這完美答案,也根本沒人能抄啊!
“可…怎么會有符師會風系法訣啊?而且她還這么熟練,這煙霧是一點都沒漏出去啊!”
“怎么沒有?我小師妹不就是?”
“她…這不合理!”
“不合理就不能存在嗎?這也是個人能力,可不是借助什么靈器法寶,算不得作弊的噢。”
是這么一回事,但真就很離譜啊!
登天山外,站起來怒斥葉靈瀧作弊的羅浮殿主抬起頭來往仲生前輩那里看了一眼,只見他一直微笑著觀看,沒有一點要出手阻止的意思,換言之,他認為這是在規則之內。
“羅浮殿主還是坐下吧。”冰魄宮主嘆息了一聲:“她用的是自己的法訣,沒有用什么法寶,算不得作弊。”
“但這也太不合理了!”
“是…挺不合理的,但規則也沒說不能先動這煙霧山啊。”梵音天方丈也嘆息了一聲。
邊上的道玄山主見此,忍不住無奈一笑,邊笑邊搖頭。
“這事非但不能算她作弊,反而是她領悟到了這個試煉的通關方法。”
對這符陣試煉最了解的道玄山主開口了,大家都轉過頭去看他,等著他往下解釋。
“眾所周知,這煙霧山最不穩定,在旁邊布陣的時候有一點風吹草動,力量波動都會影響它,使它消散得更快。
這事情的本質就是,人是可以影響煙霧山的。但大多數人都是被動的影響,而且是不利的影響,因此嘗試盡量降低影響。
只有她一個人,在最后一項題目揭曉的瞬間領悟到了過關的方法所在。
既然人影響煙霧山是合理的,那為什么只能有不利影響?通過自己的方式給它造成對自己有利的影響不行嗎?
所以她非但沒有作弊,反而是這千百年來第一個找到訣竅的。她的悟性是真的很高,若她成長,未來必前途無量。
這一場,我道玄山輸得心服口服。”
聽完道玄山主的話,天定宗主便笑了一聲:“我就說她是最狡詐的那個吧,好了,等大家接受完她一會兒的逆天積分之后,后面再見到什么,都不會嚷嚷了,心臟可以冷靜一下了。”
……
雖然說得都很有道理,但一句都不想聽。
“所以,只有我一個人奇怪,為什么一個符師會有風靈根嗎?她有這個天賦,她為什么不去做劍修?”冰魄宮主疑惑道。
這時云揚宗主大笑了起來:“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個劍修?”
這話一出,邊上那些不知情的掌門一個個全都愣住了。
???
她還是個劍修?
“不是,你們符師不都整天畫符布陣,研究那些復雜又傷眼傷腦傷心情的東西,經常會搞得自己又瘋魔甚至還容易衰老掉發,還經常搞不明嗎?”羅浮殿主不解道:“煉器師兼劍修的我見過,但符師怎么能兼劍修?”
“所以這修仙界就出了她這一個啊,正好被你撞到了不是?”云揚宗主笑著回道。
……
就在大家都被整沉默的時候,赤炎宗主瞪了云揚宗主一眼。
“笑笑笑,你還怎么笑得出來?沒發現她又多了個風靈根嗎?”
云揚宗主不笑了,連帶著天定宗主也苦起了一張臉。
這群人真的太離譜了,怎么能進步這么恐怖?
“阿彌陀佛,按理說,這不合理。”梵音天方丈道:“縱觀整個歲月長河,天縱奇才的人不少,但集中在一個時期出現,又同時集中在一個僅有十三人的宗門里,這不合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