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看,他現在是寧愿相信那些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我怎么解釋也解釋不清,我當時已經奄奄一息,我怕我一出來就會被他殺死,所以我才藏起來的啊!”
“你胡說!”邵長坤氣得不行:“分明是你懸賞找人布陣,然后在無憂樹下利用陣法將我困在其中,用盡所有手段想要把我殺死!我差點就死在你手上了!”
“邵師兄,若真如你所說,你差點就死了,那為什么我至今重傷未愈,而你卻一點傷勢都沒有?”
邱至良抓住了鄭光騰的手腕。
“師父,您若不信,你大可以把脈,誰有傷誰沒有傷,一清二楚!我行得正,走得直,我只是不小心落入了那些小人的圈套而已啊!”
鄭光騰手指搭上了邱至良的脈搏,果然看到他傷勢嚴重,新舊疊加,如今已經傷筋動骨,要付出極大代價才能養好了。
“至良,為師沒想到這段時間你過得那么苦。”
“師父,是徒兒無能,只能在這無憂樹下躲躲藏藏這半年,出來之后還不敢面對躲在這四方商行,這才害得他們也招致禍端啊!”
“長老!他在撒謊!他分明就是懸賞買陣,想要把我在無憂樹下殺死!”
“你是我師兄啊,我們那么多年感情,我為什么要殺你?”
“因為我死了,宗主親傳弟子之位空缺,你就有機會了!”
“師兄!即便我不是宗主親傳,可我是我師父的得意弟子,他對我傾囊相授處處維護,我怎么會為了一個親傳弟子之位去殺你?而且就算你死了,也未必是我能上去啊!你清醒點好不好?求求你了!”
“你還在漫天扯謊!你卑鄙,你無恥,你下作!”
邵長坤快要氣炸了,他之前還想著不能私下殺了他,要把他帶回宗門,讓宗主公開處理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可萬萬沒想到,真到了公開的場合卻被他倒打一耙。
若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就聽了葉靈瀧了話,不要跟這種無恥小人講什么道義,直接殺死一了百了!
“那好,師兄你不跟我談感情那我就不談。我們講道理,你說我懸賞買陣殺你,你可有證據?她們說的話可不能算證據,畢竟她們都是些無恥之徒!”
邱至良這話一出,邵長坤一下子沉默了。
他沒有證據。
那一身的傷已經治好,反倒是邱至良的傷沒人治。
有證人,但葉靈瀧她們說的話,肯定不會有人相信的。
怎么辦?怎么會這樣?
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陷入到這樣被人設計刺殺,差點被殺死,還無力伸冤,無處講理的地步。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啊!他當時就該直接殺了他!
“師兄,你沒有證據,你怎么會有證據呢?你是被她們欺騙蠱惑的啊!你醒醒吧!”
比起邵長坤的無能惱怒和言辭乏力,邱至良的情深意切,句句有理更讓人信服,不少人已經相信了他的話,開始對葉靈瀧和邵長坤他們指指點點起來。
“唉,這些事情我們本不想直說,但事情鬧到這一步,我們也沒辦法再保護邱兄弟了。”
大掌柜嘆了口氣:“當時邱兄弟確實是被這個化神給戲耍了,這事說出去,不僅邱兄弟丟人,就連風行宗也面上無光,所以為了替他隱瞞這件事情,我們才撒了謊。”
“既然這事已經真相大白,鄭長老,你們風行宗的弟子自己帶回去處理,而這些個無恥狡詐之徒,不如也帶走,交給你們風行宗和四方商行兩個受害者一同處理吧。”元武宗長老梁利群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