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葉靈瀧的時候,她不是在閉目養神就是在摸戒指吃藥,罷了,指望不上。
好在曲陽城出事之后天陵府一直在關注這邊,所以他求援發出去之后,天陵府人來得也快,在原地等了一天之后,天陵府又來了一個長老,同時還帶了自己的三個弟子。
來的長老是古松柏古長老,帶來的三個弟子里頭有一個是醫療師,來了之后當場就開始給陷入昏迷的蔡友賢療傷。
而他自己簡單問了幾句情況之后,便回頭去找葉靈瀧的身影。
“這位就是在曲陽城符師考核成績炸裂的那位符師姑娘嗎?”
“是她。”吳世新點了個頭:“怎么?連你也聽說這個事情了?”
“何止是我,差不多整個天陵府都知道了。她卷子送到天陵府的第一天,咱家那位伏長老抱著卷子進了書房沒再出來過,期間還托弟子出來詢問她現在何處。”
吳世新詫異的看了葉靈瀧一眼,之前就知道她是個有本事的,因為他是親眼見到她憑借自己的符紙獲得宮林羽都追不上的速度以及抵御超出她這個修為所能承受的煞氣。
但沒想到她這么強,能讓天陵府那位,天陵域里頭唯一一個六級符師抱著她的答卷進書房反復翻閱。
“這次聽聞我到曲陽秘境來支援你們,他還親自來找了我一趟,給了我一盒符紙要我好好照顧這個小姑娘,這弟子他要定了,必須給他安全的帶回去。”
古松柏笑得那叫一個高興。
“這老東西,平時讓他給幾張符紙他不給,給錢他也不樂意,這下直接送了我一盒,可見他饞這弟子都要饞瘋了。”
吳世新白了他一眼。
“那正好,人交給你照顧,我可不管了,我又沒有符紙我這么辛苦做什么?”
“這么小氣作甚?你沒符紙是因為你沒見到他,等回頭你把這小姑娘給他帶回去,趁機敲他一筆有什么難的?”
吳世新這會兒臉色才好一些,但僅僅是一些,畢竟一想到蔡友賢的傷他就高興不起來,雖說都是他咎由自取。
不過…
“府主應該沒有關注到這件事情吧?”
“關注到了啊,無論是殷長老丟了,還是這天才小符師他都知道了,出門前還交代我兩個任務都要好好完成,回頭咱倆一塊兒論功行賞。”
吳世新這會兒臉色又難看了一些。
他沒想到這小姑娘都還沒入天陵府呢,關注度就高成這樣,若是他徒弟蔡友賢這事傳出去,不但他弟子要挨罵挨罰就連他這個師父也要丟面子。
若早知如此,他就該更嚴格的約束他們,便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怎么了?”
“沒什么,古長老我家徒弟那邊情況不太好,你能不能幫著一起去看一看?”
“行。”
支走了古松柏,吳世新回過頭去看向站在他身后的高雯雯。
“你都聽見了?”
高雯雯不服氣的咬著嘴唇,低著頭默不作聲。
聽見了,那小賤人還沒進天陵府呢名聲就出去了,所以不能再隨隨便便的踩著她了。
可知道歸知道,但還是很生氣啊,葉靈瀧明明就是個拖油瓶,憑什么要一直帶著她啊?
自己一開始就沒有錯啊,怎么結果到頭來全都是她的錯了?
再說了,她符術再強,那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符師而已,肩不能挑手不能扛,人又不能打,到頭來修為長得慢,戰斗力全無還不是要繼續做劍修的拖油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