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屁話呢?神醫谷要完了!馬上就要完了!還需要什么守護!?”
這一次詹于懷沒有再忍耐她,而是抓住了她的手腕。
“今天要完蛋的是你和我而不是神醫谷,我們死了,神醫谷就真的太平了。”
宮佩蘭看著他大笑了起來。
“詹于懷,這些年你自己做了多少齷齪事你心里沒數嗎?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才想起你師父當年將神醫谷交到你手中時對你的囑托嗎?事到如今你心里還裝著神醫谷的未來嗎?你好不好笑啊?”
“總之…”
詹于懷話還沒講完,宮佩蘭迅速的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猩紅的眼眸里透著一股陰狠。
“總之,神醫谷,我說了算。”
話音落下,她催動自己的傀儡術,喚醒種在詹于懷體內多年的傀儡。
詹于懷瞪大了雙眼看著她,痛苦的掙扎了好一會兒,最終他的雙眸失去了神采。
宮佩蘭放開了他,詹于懷站直了身體,揮手下令。
“全體聽令,不論付出多大代價,一定要殺了葉靈瀧!”
“是,谷主!”
于是,神醫谷的百人護衛隊迅速的朝著葉靈瀧攻了上去。
眼看著他們加入戰局,任唐連毫不猶豫的動了,他一動七星宗弟子全部跟上,包括那些想來分一杯羹的各大勢力也跟著上了。
如果讓神醫谷贏了,它會繼續危害整個修仙界,那些怪物大軍,值得任何一個勢力忌憚。
很快,神醫谷的百人護衛還未抵達戰場就被任唐連他們給攔住了。
神醫谷之內瞬間陷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大混戰之中。
另一邊,裴洛白一劍刺入了諸奉泓的肩頭,將他打落在地。
諸奉泓一口血吐出來,他已經不可能贏了,苦苦支持也只能是拖一點時間而已。
他不甘心,可卻又真的打不過,他終究是老了,輸給了這些年輕人,年輕,真好啊。
他正內心矛盾,難以接受失敗的時候,他聽到了身后的動靜,看到任唐連已經帶人跟神醫谷的百人護衛隊打了起來。
他震驚的瞪大了雙眼,那可是神醫谷最后的保障了,他們是瘋了嗎?
他們是真的不管神醫谷的死活了嗎?!
這些年,他都護了個什么東西啊!
關鍵時刻,如此任意妄為,他們到底有沒有尊重他在這里為神醫谷拼的命?
他們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
諸奉泓大喊著,可平日里他深居簡出不管事,護衛隊直屬于谷主之下,他的阻止并未起作用。
眼看著護衛隊傷的傷死的死,犧牲越來越多,諸奉泓整顆心像是裂開了一樣難受。
“啊!”
他痛苦的大叫了一聲,然后放棄了這邊的戰局直沖護衛隊的方向。
裴洛白看他跑開以為他要去支援護衛隊,他趕緊把人給攔住不讓他過去。
諸奉泓被牽絆住無法阻止,只能看著護衛隊繼續被重創。
他心態大亂,氣息不穩,現在即便是和裴洛白單打獨斗也已經打不過了,他頻頻落敗,又著急又無奈,人幾乎要發狂。
這時,葉靈瀧抬頭看了一眼山頭上一意孤行的詹于懷和宮佩蘭。
她一眼就發現了詹于懷的不對勁,他的目光無神和那些牽線木偶如出一轍,被控制了。
而他身邊的宮佩蘭一臉恨意的盯著她和她來了個仇恨的對視。
就在短短的幾秒鐘,已經有護衛隊殺過來殺到了她的面前,就逮著她一個人針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