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宇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道:“不用去醫院查吧,我感覺沒有什么事,傷口沒有疼,都這么多天了應該都快長好了,不用緊張的。”
南瀟冷笑了一聲:“你還真把自己當鐵人了?快點去查查,反正做一番檢查也不費事兒。”
說著她拉著謝承宇的手,就往外走。
謝承宇低頭看了一眼南瀟牽著自己的那只手,沒有拒絕。
他心里漾開一股開心的感覺,唇角也不禁的勾了一下。
南瀟這么緊張他的身體,說明南瀟是很擔心他的。
而且以前南瀟從來不會用這種命令的語氣和他說話,甚至別說命令了,最開始南瀟都有些怕他。
現在南瀟在他面前明顯自然了許多,他喜歡這樣和南瀟相處。
就這樣,兩人坐車去了醫院,是趙志給他倆開的車。
趙志在后視鏡里看了一眼挨著坐在一起的謝總和夫人,還有謝總和夫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有些驚訝。
以前謝總和夫人也時常一起坐車上下班,但那時兩人往往挨的比較遠,不會像這樣貼著坐在一起,牽手更是從未有過。
可今天兩人卻挨得很近,兩人的身子幾乎貼在了一起,手緊緊的握著,謝總的另一只手時不時的摸摸夫人的頭發,捏捏夫人的臉蛋。
而夫人就靠在謝總身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明顯特別幸福的樣子。
他倆這么親密的互動,讓狹小的車廂內都彌散著一股甜蜜而幸福的氣息。
趙志不由得很驚訝:謝總和夫人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更準確的說是,夫人什么時候和謝總這么好了?
以前他們都看得出來,謝總很喜歡夫人,但夫人明顯對謝總不太熱情,暗地里還有人為謝總打抱不平了。
但現在一眼望去,就能感受到他們甜蜜的氣息,不止謝總喜歡夫人,夫人明顯是也很喜歡謝總的,這兩人的關系是什么時候發生了重大改變的?
趙志沒有多想,不管怎么樣,他是樂于見到謝總和夫人關系好的。
他在前面開著車,被車廂內的氛圍感染,唇角也不由的多了一抹笑意。
很快到了醫院,南瀟和謝承宇掛了號,然后來到了診療室。
謝承宇把他昨天喝酒的情況說了一遍,喝了多少酒、喝到了幾點,都認認真真的告訴了大夫。
南瀟在旁邊聽著,聽到謝承宇喝了那么多酒時,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謝承宇接觸到她的目光,摸了摸她的頭發,以示安撫。
聽完謝承宇的敘述,醫生碰了碰眼鏡,有些不滿的看了他一眼:“你受了這么嚴重的傷,怎么能喝酒呢?你不知道喝酒容易讓傷口發炎嗎?”
“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點也不仔細自己的身體?”
這個醫生是外省人,“仔細身體”是到他們那里的方言,就是愛護身體的意思。
謝承宇立刻說道:“昨天有事才喝了這么多酒,倒也沒感覺有什么不舒服,不過我老婆怕我身體出什么問題,以防萬一還是帶著我過來看看。”
他這話說的有點刻意,像是在顯擺他有老婆一樣。
醫生感覺這人莫名其妙的,忍不住看了南瀟一眼,南瀟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她低著頭道:“大夫,你給他看看吧,他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傷口有沒有發炎?”
說著催促謝承宇:“你把衣服脫了,讓大夫看看傷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