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馬丁卻開口嘲諷小柯基:“看來確實不能對你的腦容量有過多的期待啊,富貴兒。”
“【是嗎……那請讓我聽聽你有何高見吧,福-爾-摩-斯-先-生!】”
小柯基齜著牙說道,不過因為是用翻譯器說話,呲牙并不影響它的說話聲音。
“富貴兒,你變了。”馬丁兩手捏著蘭指,做淚奔狀:“你現在一點也不尊重我,甚至還對我齜牙。”
阿波羅小朋友一臉幻想崩滅的表情:“福爾摩斯……原來是這樣的人嗎”
“孩子,你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必須要告訴你了。”毛利小五郎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福爾摩斯,根本不存在,像這小子這樣穿著福爾摩斯的衣服的人,在你身后的福爾摩斯博物館每天都會出現。”
小柯基:“【紀念品商店里也有一個。】”
“!”阿波羅一副天塌了的表情,這個時候他寧可相信迪迦不存在也不愿意相信福爾摩斯不存在。
哦,真遺憾,迪迦也不存在。
馬丁終于開始說他的答案:“在倫敦如果說起‘鐘’,那么唯一值得一提的就只有那一口鐘。”說著,他還抬起一只手,食指直指頭頂的天空。
兩人一狗順著他的指尖看去,除了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外什么也沒看見。
這要是早幾十年霧大的時候,不僅天空都看不到,連人都看不到。
不過馬丁的意思,即便是毛利小五郎也是能領會的:“你是說大本鐘”
大本鐘,英國國會威斯敏斯特宮的附屬鐘塔,正式名稱為伊麗莎白塔,bigben是個俗稱。這座鐘樓的知名度不要說在倫敦,在全世界范圍內不是第一也第二。
所以,即便馬丁的推論沒有什么依據,也比小柯基的想法更難駁斥。
“既然這樣,先去大本鐘看看吧。”毛利小五郎決定道,然后看了看周圍的馬路:“這邊是不是不好打車啊……”
“先生!先生!”這時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有些富態的中年男人跑了過來:“你們需要用車吧我可以馬上就把車開過來。”男人說的是日語,而且毛利小五郎看他有些眼熟:“我記得你是……酒店的經理”
也就是馬丁手下的員工,之前他們去酒店放行李的時候,就是這個人在門前迎接和拎的行李。
看來這人不是一般的‘貼心’,見大老板一行人是打車來的,就猜他們有用得到車的時候,立刻開了一輛酒店的接待車跟到了這里,察覺到毛利小五郎有找出租車的行為,立刻上前來確認。
要不他能當經理呢,不僅當了經理,還想當總經理。
“好,去吧。”馬丁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對于對方出現也沒有意外,身為對方的最高上級,十分平淡的接受了這份殷勤:“干得好了提拔你當司機。”
那位經理愣了一下,又立刻轉身去開車了。
“你小子看起來真不像一個大老板。”毛利小五郎還吐槽道。
“本來就不是大老板。”馬丁無所謂,財富本來就不是他在意的東西,尤其是馬甲送來的。到手之后他從來就沒關心過經營情況,愛賺賺愛虧虧,反正和馬甲比、和他們家老爹比,不能超出一個星球的產業說是九牛一毛都多了。
而且要說大老板的格調,還得看這群倫敦的沒落貴族表演。
老倫敦正米字旗的紳士看豪車最在看重的一點是什么既不是汽車的外觀夠不夠豪華,也不是真皮座椅夠不夠舒適。而是一輛內部空間寬闊的兩米寬豪華汽車,能在雙向單車道的小路上一把調頭。
不到一分鐘,那位經理便開來了一輛這樣的豪華商務車,載著他們去了大本鐘。路上經理作為一個優秀的導游侃侃而談關于大本鐘的各種信息,馬丁卻打斷了他,又吩咐讓酒店再派了一輛車去服務阿笠博士他們。
距離大本鐘還有兩百米的時候,眾人下車步行走向了大本鐘,留出觀察和思考的時間,盡可能不會遺漏周圍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