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田誠人究竟是何許人也呢他幼時母親亡故,兩年前父親意外去世后,由時任村長的日原一家收養作為義子,與日原一家的感情非常深厚。
然而好景不長,大約在一年前,發生了一起案件,也就是工藤新一來到東奧穂村所破的那起案件,日原村長夫妻二人雙雙死亡,屋田誠人再度變成了孤兒。
十分崇拜工藤新一的屋田誠人當時得知了警方請工藤新一作為顧問偵破案件時,還很高興,負責了迎接與接待工藤新一,對他十分的熱情。
至于這棟木屋,則原屬于屋田誠人的親生父親,同時也是‘初代死羅神’。和毛利小五郎在旅館里猜測的一樣,所謂的死羅神就是為了阻止村里的小孩子胡亂跑進山里而編造的傳說,如果有小孩子進山,屋田誠人的父親和后來接替了這項工作的屋田誠人就會裝扮成死羅神的樣子,去嚇唬小朋友把他們驅趕出山林。
當年的屋田誠人不僅在木屋里面貼滿了工藤新一的報紙,他還將工藤新一初次接受采訪時的照片做了一張三米高的巨幅海報,貼在了自己的房間墻壁上,當初工藤新一看到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可那個把你關起來然后用你的樣子光著屁股到處跑的人,不出意外就是他了吧”馬丁揭短:“就算是粉絲,現在也是脫坑回踩的小黑粉了。”
工藤新一捂臉。
毛利蘭也是想了起來:“對了,新一你到底在這里做了什么,不止是那個人,整個村子的人們都很討厭你啊。”
馬丁:“以我多年來四處闖禍的經驗來看,這種程度的仇恨值,要么偷了全村人的老婆,要么動了全村人的祖墳,哦——你是不是把他們的老婆約到祖墳去了”
毛利蘭十分擔憂:“新一你該不會真的做了錯誤的推理吧”
“嘛……”工藤新一的表情也很困擾:“說實話,村民們討厭我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但唯獨屋田……我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恨我。”
“不管怎么說,新一不能貿然出現在那個人面前。”毛利蘭有些苦惱:“要不我和馬丁君裝作什么也沒有發生的回去,然后悄悄和爸爸、服部、和葉解釋情況,接著報警”
“不對,小蘭,我擔心的并不是他會對我開槍。”工藤新一搖搖頭。
如果擊斃工藤新一就能達成對方的目的的話,對方也不需要整容之類的手段了,把工藤新一騙到木屋的時候大可以直接開槍。
而現在屋田誠人整容成了他的模樣,搶走了他的身份,現在拿著一把手槍想要做些什么……這是要自我毀滅,連同工藤新一的身份與社會地位一起毀滅,也就是同歸于盡。
工藤新一伸出手,指向書桌上一排用匕首刻出的小字:不成功,便成仁。
“那把手槍恐怕是屋田給他自己準備的。”工藤新一苦惱:“一旦計劃出現波折,比如發現我已經脫困了,恐怕屋田他會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槍自殺。”
“不對啊,那小子光著屁股被撈上來的,就算有槍他還能藏屁股里不成”馬丁提出反對意見:“我攆著他跑的時候他跑到可順暢了,不像是屁股里藏了東西的樣子。”
“可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屋田的話,這座村莊可是他從小在這里長大的。將手槍藏在某個秘密的地方,然后在穿上衣服、取得你們的信任后悄悄拿出來,這對他來說不會很難。”工藤新一搖搖頭說道。
“所以你到底干什么了給人家整的這么絕望要是實在記不得怎么得罪小粉絲了,那就先說說全村人為什么這么恨你”
“村民們討厭是因為一年前那個案子,我最后公布出去的推理是……”
……
“村長得了癌癥灰心喪氣,強迫妻子一起自殺”毛利小五郎瞪著個眼睛,一臉懵逼的神情就和平時目暮警部等人聽他沒睡著的時候做出的胡鬧推理一樣:“妻子拒絕自殺,丈夫就殺害妻子后跳樓自殺”
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一起回頭,十分不解的看著站在墻角的工藤新一:“在現場沒找到兇器、村長家中有大量財物不翼而飛的情況下,這怎么看都是強盜殺人后逃竄作案,你的推理是自殺”
“我……”‘工藤新一’的嘴唇怯懦的蠕動了片刻,然后咬著嘴唇搖搖頭:“抱歉,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同時,‘工藤新一’的心里也在大聲咆哮:你們也覺得離譜對吧!這件事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會覺得離譜的對吧唯獨工藤新一那個大騙子,居然給出了一個這樣的答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