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拷完,戰士們此時也松了口氣,滿意的看著這些被拷好的神:“神,也會帶上鐐銬啊。”
“嗯,還是喜歡他們桀驁不遜,沐浴榮光的模樣啊。”
“別說,這些家伙還挺厲害,我穿著中等神器都給我牙打掉了。”
“終于打完了,累死我了。”
"來,起來吧,準備進監牢了。"
“何必如此。”有凜冬之神冷哼一聲:“技不如人,無話可說。神明尊嚴不容踐踏,人類,殺了我便是!”
“殺你?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押著他的戰士愣了一下:“你還沒經過法律審判呢,我們大夏是很文明的地方。動不動就開殺?那也太野蠻了!”
神明愣了一下。
開殺,很野蠻嗎?
這位凜冬之神忽然想起自己當年面對一眾低等生命,隨手一道寒風凍結無數的畫面。
那些哀嚎,慘叫如此悅耳,讓沐浴榮光的神明露出高貴的笑容。
神明從不會考慮這些事情,自詡高貴的神早已習慣了屠戮弱小。
而這些事情,在大夏眼中,竟是野蠻?
高貴的神,竟然被當做野蠻的生命?
這短短一句話,讓這凜冬之神直接愣在原地,他看著那扶著自己這個入侵神明的戰士,仿佛明白了真正的高貴!
那戰士還以為他還在緊張,笑了笑:“放心,別緊張,我大夏是遵循日內瓦條約的。既然你們投降了,那你們暫時是安全的。”
“而且殺了你們……誰當冰箱呢?”
那凜冬之神愣了一下:“啊?冰箱?什么冰箱?”
不知為何,他心中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還沒等他繼續發問,已經被推著趕往北境長城。
這一刻。
凜冬神力紛紛被鎮壓,呼嘯的寒風平息,紛揚的雪花灑落,冰雪開始融化,寒冷在退散。
這場覆蓋全球,持續了一年的極致凜冬,在這一刻開始消散。
潔白的雪原上,那裹挾凜冬的神明,被一個個身穿軍裝的大夏戰士架著胳膊,押送長城!
高高在上的神明,成為人類俘虜!
有戰士在城墻上發出歡呼:“我們活捉了神明!”
“我們贏了!”
“我們有冰箱了!”
人類,活捉了神。
鮮紅的旗幟在寒風中飄揚,仿佛永不凍結!
歡呼聲中,被押到長城下的凜冬之神抬起頭來,看著這五百米高、屹立冰雪的北境長城。
就如巨龍橫亙于山巔,一眼望不到盡頭。
這一刻,近距離目睹之下,他們眼中都流露出震撼與不可思議。
那是一種巨獸俯視的壓迫感!
在這面長城面前,就連神明都只能抬頭仰望!
這是再多的冰雪都無法淹沒的長城,再堅固的寒冰都無法撞碎的長城!
而那些歡呼人類站在這長城上,仿佛凌駕于神明之上!
"怪不得我當時朝著這長城放了三道神術,都沒有半點反應……"一個凜冬之神對著身后同樣被押著的凜冬之神苦笑道:“說來慚愧,我忽然感覺到了神的渺小。”
身后的凜冬之神也嘆了口氣:“無法想象,他們竟是以血肉之軀鑄就這一道長城。就算我們聯手釋放神術,怕是也無法凝聚如此一道長城。”
“明明只是弱小的人族而已……唉,輸的不冤啊。”
“廢話!”一個戰士臉色難看道:“知道我們為了迎接你們,做了多少準備嗎?老子先是被派去修建了怒吼壁壘,又被調去修建地下熔爐,最后又在這兒修建凜冬長城,然后滑了兩個月八十九度的雪!”
這一刻,凜冬之神們忽然有種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