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吼!!”
一只只巨象痛苦掙扎,或雙眼通紅,或雙耳流血,或嘴巴里噴出鮮紅血液染紅冰雪。
“我的身體!”
“這些該死的鼠輩!”
這些巨象仿佛承受了莫大的痛苦,巨大的身軀在冰雪中打滾翻騰,有的甚至直接用頭撞地!
但。
“嘶嘶嘶!”
無論這些巨獸如何掙扎,體內那微小的嘶鳴和啃食血肉的聲音永不停息!
“抵達位置!”
一只在血液中游動的小老鼠舉著手電,看著那血管壁外跳動的巨大心臟,眼神中竟是出現了人性化的猙獰笑意。
“呵,還真是一顆大心臟啊。”
“光是心臟,都比我大幾千倍。”
“要是平日里,我都不敢直視這種巨獸……能和這東西一換一,不虧!”
“現在,看看大夏給你們的禮物!”它轉身打開背后的小背包,拉開一個金屬環!
“咔!”
巨象體內,盡皆響起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那些巨象猛然瞪大雙眼,仿佛明白了什么,甚至都忘記了哀嚎。
這一刻,老鼠的嘶鳴,蓋過了巨象!
這是鼠輩的怒吼!
“轟!”
“轟!”
一聲聲沉悶的爆炸中,那些在前面被摔斷腿的巨象頭顱炸開,溫熱的腦花與鮮血灑落冰雪!
巨大的心臟在火光中變成碎肉,在被鮮血染紅的雪面上跳動!
肚子自內而外的爆開,溫熱的內臟灑落一地!
“轟!”
一只只巨獸,在螻蟻面前轟然倒下!
后方的猛犸巨象驚恐的注視著眼前這一幕,那些身軀百米的同族在它們面前倒下,而面前的雪地上,一只只若隱若現的渺小身軀在冰雪中朝著他們涌來!
這根本無法理解!
明明他們有足以硬抗槍炮的厚重毛發,有比寒冰還要堅硬的厚實皮膚好血肉,明明他們一腳就能踩死幾百只這些老鼠。
甚至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是人類在討好他們,給他們準備的食物,希望他們吃飽了離開……不少種族面對從天而降的神明,就是這樣來求活的。
但這一刻。
面對這些鼠輩,這些巨獸眼中唯有恐懼!
這些渺小的鼠輩,這些平日里根本不讓他們多看一眼的鼠輩,此時如同成了他們的噩夢!
巨大的身軀在這一刻顫抖,他們仿佛面對的是比自己還要巨大無數倍的兇獸!
“鼠輩!有本事不要躲躲藏藏,出來!跟我們公平一戰!”有巨象一邊后退,一邊大聲怒吼。
冰雪中,傳來鼠輩的嘶鳴!
“嘶嘶嘶嘶!”
“你是傻逼嗎,我們是鼠輩!躲在見不得光的黑暗中的鼠輩!”
“就不出,就不出,我們就是鼠輩!”
“你還說什么公平?你看看你這塊,跟我們面對面也敢說公平?公平就是,不擇手段,各用其道!”
“你可以在冰面上踐踏我們,我們也可以冰雪下穿行!這就是公平!”
“怎么,你們這么大,不會怕了我們這些小鼠輩吧?”
“你們叫我鼠輩,但如今逃跑的卻是你們,告訴我,你們是什么!”
“巨獸,面對鼠輩,也會顫抖,也會哀嚎嗎?”
有巨象不斷后退,一直巨象怒吼道:“不許退!我們是凜冬的信徒,這里是我們的戰場!怕什么!”
“沖上去,踏碎他們!踏成肉泥!”
它下方的冰雪忽然有細小的嘶鳴:“凜冬,是你們的戰場。但這片土地,是我們的家園!無論它變成什么樣,無論被冰雪覆蓋還是河水淹沒!”
“你們,也敢在我們的土地上與我們為敵?”
“還說什么踏碎我們?”
“還是你們成肉泥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