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會坐視他們慢慢衰老,死去,或許他們會幸運的沒有覺醒那股罪惡的血脈,或許他們會度過幸福寧靜的一生,最終在親人的陪伴中死去,他們不像我一樣強大到無法安眠……真是羨慕這些弱小的孩子們啊。”
林凡眉頭緊皺。
他對該隱的遭遇有些同情,但也對自己奶奶的遭遇有些同情……估計她也沒想到,自己愛上的男人竟然有成千上萬個愛人……
渣男!
但他也的確對這個爺爺恨不起來,他甚至有點同情該隱。
雖然的確是渣男。
但該隱有什么錯,人家只是想在永不停息的殺戮中感受一下家庭帶來的片刻寧靜而已……
林凡此時在思考,大夏到底有多少該隱的血脈,
雖然他也頗為同情該隱的遭遇,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逼為了尋求寧靜,到處組建家庭!
或許該隱早就造訪過大夏?或許大部分大夏人都有該隱的血脈?
大夏人都是有血性的!
哪怕至今,法治完全,都有一些平日里文質彬彬的人依舊難以壓抑心中的惡,釋放心中的野獸,制造一場場血案!
那像極了該隱血脈悄然蘇醒!
那是該隱遺留的惡?
林凡這并不是無端揣測,因為在未來,大夏在對抗神明的后期,在生死存亡中,的確覺醒了不少修羅神!
但林凡毫無疑問是最強大的一個,因為他是該隱的孫子輩。
可能是該隱上次停留在大夏的年代太夠久遠,所以繁衍下去的子孫經過千年稀釋,體內該隱血脈幾乎忽略不計,只有絲絲縷縷,覺醒的可能性太小,實力也普遍難以快速增長。
至于如今為何只有林凡以人類之軀覺醒了修羅神的神職,或許是因為大夏法治完全,而且有五千年人文思想,再加上如今大夏對神明的戰斗還未折損太大,所以一些該隱的血脈并未覺醒?
但這也不是好事,因為年代久遠,繁衍太多,就代表大夏有該隱這罪惡血脈的后代更多!
而最近一次該隱停留在大夏,顯然是留下了自己父親,和自己。
說起來,自己父親的血脈比自己更濃郁!
光是拿刀子,都要迫不及待覺醒!
好在自己的父親從不拿刀子,而且自己父親文質彬彬,從小就深受五千年思想熏陶,所以那股血脈遲遲不能蘇醒。
而自己……蘇醒了。
但也因為五千年思想的鎮壓,因為大夏的引導,所以也沒有失控!
“或許我能幫你找到鎮壓那股血脈的方法?”林凡忽然道。
該隱看著林凡,搖搖頭:“我能感受到,你有一個可怕的思想,來鎮壓你心中的鬼神,壓抑你心中的惡。”
“但對我來說,還是不行。”
“我的惡,太深了。而且,我犯下的殺戮也太多了。”
“我的血液,就是罪惡,我的鬼神,就是另一個我,我早與殺戮融為一體,我便是殺戮。”
“你所依靠的思想,對我無用。”
“我現在回不了頭……之前我壓抑著它,而沒有了第一刃的它也并不完整,但,它一直催促著我尋找這把刀,好在它之前被封印了,就連我都感受不到這把刀的氣息……但自從這把刀被解開了封印,我,也完整了……”該隱嘆了口氣。
這也是林凡的第二個計劃!
林凡就是要用第一刃,讓該隱找到自己!
他在拿到第一刃的之前,就偶然有一次感受到了那股來自血脈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