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九希捂住嘴,驚恐的看向吃到瓜的記者們,立馬欲蓋彌彰道:“我剛剛什么都沒說,溫柔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雖然她媽媽是小三,但我,啊,又說錯話了!”
九希懊惱不已,急的眼淚從嘴角流出。
已經被辣暈過去的季冥華什么都沒聽到,他只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耳朵有人拿燒紅的鐵棍子使勁兒捅,眼睛被人用滾紅的鉤子挖。
手更是煎熬,感覺噼里啪啦骨頭都在炸。
哪里還有心思去聽九希說了什么。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了算了。
季冥華被送去醫院搶救。
九希急匆匆的暴露幾句關鍵信息后,懊惱的掩面離開。
留
九希一出公司,剛坐在車上,主駕駛的車門被人打開,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兒直直的攻擊九希。
九希眼疾手快的拉回車門,“砰!”的關上門,無視那道變形的聲音和卡在門縫的手指頭,慢悠悠的打開車載app,一首首的挑選的歌曲。
金三頓像只邪惡丑陋的胖老鼠吱吱哇哇的叫,瘋狂拍打車窗,國粹精華伺候,九希拿起香水,對著空氣噴了一下。
冷空氣開到最大,車子啟動,拖著肥胖的金三頓滑行了十幾米。
肥系統擔憂的點評車外掛著的那只肥豬。
“宿主,那只邪惡大野豬不會死吧?”
“沒事兒,他皮糙肉厚死不了。”
原主被黑粉用濃硫酸腐蝕掉了,金三頓這個壞家伙都沒死。
沒有九希的允許,金三頓也死不了。
九希折磨人也是有分寸的,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打開車門。
“啊啊啊!!!”
金三頓變形紅腫發紫的手因為失去支撐落在地上,九希一腳踩在受傷的那只手上,一臉驚訝:“呀,金哥,你怎么在這兒?你什么時候來的?”
金三頓痛的渾身肥肉都在抖。
他費力的抬頭看了眼九希,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是—故—意—的!!!”
“什么?金哥你剛剛說什么?”九希取下藏在頭發下的耳機,笑的抱歉:“耳機聲音有點大,沒聽見,你再復述一次。”
話是這么說,但人是結結實實的一腳踩死金三頓的爪子上。
金三頓罵了句草泥馬,臉上立馬挨了一巴掌。
金三頓愣了兩秒,然后另一只手指著九希的鼻子破口大罵。
“賤人!你敢打我??!你tm踩到我的手,老子痛死了知道嗎??!”
九希無辜臉:“那你罵我媽,我當然要打你。”
然后又甩給金三頓一巴掌:“這次是因為你罵我,金哥,你找我干什么?”
人依然結結實實的踩著金三頓的爪子n。
嘖嘖嘖,這肉墊子的手感就是不錯。
特意左右碾壓揉搓,眼看著金三頓暴起,九希搶先出手。
抬腳,踢。
“砰!”
金三頓飛了出去。
九希毫無歉意的沖金三頓揮手:“死胖子,我忍你很久了。”
關門,一腳油門離開現場。
過了許久,金三頓才緩過神。
對著空蕩蕩的地下車庫罵了句草泥馬。
“啪!”
嘩啦啦的聲音淹沒了金三頓的臟話。
原來是消防水管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