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九希放了她,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她看出來了,眼前的衛九希肯定是被什么東西附身了,所以力氣出奇的大,還敢對她動手了。
她現在動不了她,不代表衛家這么多人都動不了她!
九希立笑:“好啊,我放了你”
衛夫人頓時激動起來:“把脖子上這東西取走,娘帶你回屋里包扎傷口好不好”
九希面露諷刺:“不急,等擠夠了血,我就放了你,娘啊,衛清雪還等著你的血救命呢,你不愛她了嗎?”
衛夫人臉色一陣猙獰:“我的血不管用的……”
九希:“試試就知道了,娘,你等著,等我把血送到衛清雪嘴里,我再回來找你”
說完,九希又拿刀加深了手腕上的傷口。
衛夫人痛的再次暈死過去。
直接取了滿滿三大碗,看著衛夫人堅持不住了,九希才拖著死狗一樣的衛夫人進了柴房。
她把衛夫人拴在柱子上,就像衛家人曾經對原主的那樣。
鎖門一氣呵成。
九希拿著血慢慢朝外面走去。
半路上,碰到了跑出去的衛清雪心腹帶著衛家大批護院和主子過來了。
看到九希的時候,心腹指著她滿臉怨毒:“老爺,她打斷了夫人的手!”
匆匆趕來的衛尚書不悅的看著提著小半桶血的九希,沒看到衛夫人。
他喝止九希:“站住,你把你娘怎么樣了?”
九希壓根不聽衛尚書的話,她依舊慢悠悠往前走著。
她頂著衛尚書上下打量。
在原主的記憶里,這個親爹是很少露面的。
家里大小事都是衛夫人管著。
把衛九希圈養起來當血奴這件事確是衛尚書默許的。
雖然他的存在感不強,但作為一家之主,他本來可以制止這種畜牲行為的。
但每次他都完美隱身,就算原主想求他都求不到人。
更別說曾經原主求過他,最后卻被他甩手喊來衛夫人再次將原主拖走關起來了。
嗯。
果然都不是好東西呢。
九希笑了:“她在柴房啊,你們趕緊去救人吧,晚一步死了我可不負責哦”
衛尚書盯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九希,他的眉心開始狂跳,后背也是一陣發寒。
他下意識喝止:“站住!不準再動了!來人,把這個不孝女給我綁起來!”
“你們幾個去找夫人”
衛清雪的心腹捂著發痛的胸口解氣的看著一群壯實的護院圍住了九希。
九希壓根沒把這些護院放眼里,她把小桶放地上,然后掏出狼牙棒一人一棒子。
直接把人敲暈。
隨后抓住衛清雪心腹的腦袋在她手腕上劃破一道口子,任由血肆意流進桶里。
她笑著對上心腹驚恐的眼神:“能為你的主子提供藥引,是你的榮幸不是嗎?你以前就是這么跟我說的,你為什么會害怕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