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局,我得給上面匯報情況,您和夫人節哀!人死不能復生,如果您和夫人受不了,您女兒的案子我們接手,”
“等等,什么跟什么?你說的話我怎么不明白?”
楊大舅一頭霧水,煩躁的用腳踢翻盒子里的狗頭,厭惡道:“這死狗頭惡心死了,讓人把這個丟了!”
狗頭?
楊舅媽和其他人一樣疑惑,明明是貓頭啊。
而其他人,則是一臉同情的看向兩口子,唉,楊局家還真是流年不順。
先是親外甥和詭異離奇跳樓案有牽扯,然后就是莫名其妙被人撕了皮,眼睛還被戳瞎了。
也是夠可憐的。
現在呢?獨生女腦袋都被……唉,人的精神都不怎么正常了,連自己女兒的腦袋都認不出……。
兇手手段未免太過殘忍了些!
他們一定要抓出兇手!不然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盯上他們的家人?
楊大舅聽的一頭霧水,但知道一些內情的楊舅媽卻是猛地一震,然后猛地看向滾落在地上的貓頭。
但地上哪里還有血淋淋的貓頭?
那明明是她的寶貝女兒月月啊!!
天哪!!
楊舅媽撲向地上的球,抱著楊月儀的腦袋崩潰大哭。
“月月!我的月月!天殺的啊,我的月月死的好慘啊!”
反正已瞞不住,倒不如直接坦白?
不行不行,死的人哪有活著的人重要。
不是她貪生怕死,她只是不想在死之前放過兇手,她要親手替女兒報仇!
楊舅媽一番權衡利弊,最終選擇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的抱著球哭。
楊大舅還在想妻子是瘋了,抱個貓頭干嘛?血淋淋的不惡心么?
等等?
不是狗頭嗎?
怎么又成了貓頭??
楊大舅用力揉搓眼睛,再看,“哎呀媽呀!”,人竟然直接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月月??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楊大舅用力甩頭,然后看向其他人“那是狗頭還是貓頭?是狗頭對吧?不不不,是貓,貓頭。”
楊大舅人都不好了,肥胖的臉上急出一腦門的汗。
看吧,人確實因為大受打擊,精神出現了問題。
嘖,位高權重有什么用?得罪了變態,家里人照樣死。
“楊局,不是貓頭也不是狗頭,您別傷心,我們一定會護好您和夫人的周全,”
“你閉嘴!你在胡說什么?!那明明就是貓頭!你們眼睛瞎了么?”
楊大舅歇斯底里的怒吼,沒人反駁他。
因為楊大舅已經看清了那個球狀物是什么東西。
是人。
不是貓,也不是狗。
“不!!!!不可能!月月不是在國外讀書么?現在也不是放假的時間,呵呵,只是長的相似而已,不可能是真的。”
楊大舅呵呵怪笑,但流出的淚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
對上楊月儀死不瞑目的眼睛,楊大舅黑化了。
他盯著楊月儀的頭,聲音透著陰冷,對所有人說了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