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果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里松了口氣。
還好也不是很高。
那個臺子大概兩米,最多她腳崴到,等救下三花,她就立馬搬家,然后曝光楊禱寐的所作所為!
楊禱寐大概也沒想到吧,她身上藏了個針孔攝像頭,就是特意對付楊禱寐的!
溫小果深呼吸一口氣,定定看向楊禱寐:“你確定我照做了你就放了三花?”
“當然,我這么多直播間的朋友可以作證。”
溫小果也注意到楊禱寐在直播,心里暗罵這些變態不得好死,卻還是不得不賭一把。
她小心翼翼走到高臺上,夜風刮的她睡衣獵獵作響,奇怪,今天的風似乎格外的冷,也格外的響。
溫小果狐疑的看了眼楊禱寐,忽然發覺楊禱寐的身影似乎有點模糊。
怎么回事?
“你跳啊,跳了,我就放開這只畜牲。”
楊禱寐的聲音順著風吹過來,也有些模糊。
溫小果低頭看向綠化帶,忽然心里就產生了一種恐懼,她有些打怵,總感覺腳下不是綠化帶,而是很高的水泥地。
真是見鬼。
這就是半夜不睡覺熬出來的后遺癥么?
“你發誓!我跳了,你就放開小花,以后也不虐待貓!”
楊禱寐笑的異常開心。
“我答應你,你跳吧!”
溫小果感覺越來越怪異了。
那種怪異感十分的強烈。
夜風也吹的越來越大,似乎要把她吹下去。
腦子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她想到了剛剛出門時,自己留下的遺書。
當時生怕自己一去不復返,就在微信里發了條明天可見的朋友圈,是交代自己有什么不測后,身體有用的部分捐獻給有需要的人。
還有眼角膜,捐給她一直照看的,同樣是孤兒院的小伙伴希希。
現在想來,就覺得搞笑,自己是不是有點杯弓蛇影了?
跳吧,再不跳,那個變態就要變卦了。
溫小果閉眼深呼吸,縱身一躍。
楊禱寐的直播間里彈幕飛起,全是六六六。
有問楊禱寐是怎么讓溫小果為了一只畜牲去跳樓的?
沒錯。
溫小果跳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兩米高臺,而是二十層樓的天臺!
溫小果這一跳,除了四分五裂沒有別的選擇。
楊禱寐怪笑,笑聲中難掩自得。
忽然,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地上沒有溫小果的尸體,也沒有血腥味兒。
怎么回事?
他就站在樓下,親眼看到溫小果跳樓的,為什么人忽然消失了?
直播間也是一樣的疑惑。
“主播怎么回事兒,不會是耍大家伙的吧?這就tm的沒意思了啊!”
“主播行不行啊?老子是來看刺激的,你別給老子玩虛張聲勢的這一套!信不信老子摸到你的住址整死你啊?”
“主播騙人,有附近的兄弟么,過去削他!”
楊禱寐皺眉,聲音透著淡定:“別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兒。”
楊禱寐前腳剛動,后腳就有人從高樓砸了下來,碎裂的部分濺了楊禱寐一身。
楊禱寐臉上帶笑,緩緩轉身。
然后,笑容消失了。
因為,地上的尸體,根本就不是溫小果!
而是一具陌生的男尸!
怎么回事?
直播間里安靜幾秒,然后瞬間熱鬧。
“主播可以啊,雖然死的不是剛剛那個蠢貨,但也有樂子看,夠刺激!”
“呵呵~夠刺激是吧?家人們點個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