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堯堯這一動作,直接將傷口掙裂開,鮮血瞬間打濕了白色的床單。
“快!重新縫合!傷口裂開了!”
幾個醫生護士手忙腳亂的摁住柳堯堯,柳堯堯這會兒剛從深入骨髓的劇痛中醒來,結果又遭遇了傷口裂開,個中滋味那真是讓人酸爽。
尤其是還要重新縫合,還不能打麻藥,柳堯堯瘋了,她寧愿死,也不要再經歷生不如死的手術。
而九希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九希抱著一大束白色的菊花,與推車面對面相撞。
“呀,柳堯堯,聽說你今天生孩子,我特意過來看看,恭喜恭喜。”
柳堯堯疼的滿頭大汗渾身乏力,聽到這聲音,身體又有了力氣。
猛地睜開眼,牙關緊咬,惡狠狠盯著九希:“賤,賤人,滾!”
九希臉上的笑容依然燦爛。
相比之下,妝容精致的九希就比臉色枯黃的柳堯堯精神養眼許多。
更何況柳堯堯現在整個人的精神都很差勁,九希就那么站在那里,人就贏麻了。
宋巖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巨大反差的一幕:
一個是穿著干練風衣,腳踩裸色高跟鞋,披著大波浪的事業有成前妻。
一個是面黃枯稿,歇斯底里讓人滾的現任。
都說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
高低立現。
宋巖眼神晦暗不明,遙遠的記憶撲來,場景轉換,明艷漂亮的柳堯堯從亳車上下來,身上沒有一處不是完美的。
而前妻邋里邋遢的被帽子銬走,潑婦罵街般咒罵所有人,仿佛全世界都虧欠了她的惡毒嘴臉。
真是諷刺的結局。
宋巖低下頭,當作沒看到這一幕。
他想好了,放棄和九希做對吧,九希總不能趕盡殺絕吧?
自己最大的錯不就是出軌么?
要報仇,九希上輩子也報了。
他們扯平了。
“站住!”
九希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宋巖身體一僵,然后若無其事的轉身,低眉順眼的問九希要干什么。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過來看看你們的愛情是不是真的那么美好,嘖,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奚落與不屑讓宋巖的自尊再次遭到踐踏。
但他什么都不敢說,生怕遭來九希的瘋狂報復。
九希見他不說話,頓感無趣,伸長腦袋去看柳堯堯生的雙胞胎,笑的意味深長。
“嘖,真是好福氣,兩個兒子呢。”
宋巖還是沒說話。
九希挑眉,上前甩他兩巴掌,宋巖也不還手。
“真沒意思。我等你報復回來。”
說完就走。
在九希即將徹底消失前,宋巖叫住了九希。
“嘉嘉很想你,你也是他的媽媽,就算再恨我,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和孩子沒關系,你去看看他吧?”
對上宋巖乞求的眼神,九希毫不客氣的諷刺憑什么要去看白眼狼。
“那白眼狼養不熟,他不是喜歡柳堯堯么?我成全他他應該高興啊。”
“可是他真的想你了,去見一面吧?”
九希冷冷的望著他:“他想我就要去看?憑什么?憑他背刺生母對小三投懷送抱?我是女人,不是賤人。”
提到宋嘉嘉,九希本來是想把這個小白眼狼賣了的。
但是想想又不大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