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來往路人好奇的打量,戀愛腦緊緊抱住九希,整個人都在顫抖。
九希站在原地,眼里是無限溫柔與感傷。
她抬起手,輕輕的撫摸戀愛腦的后背,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安慰他,她回來了。
戀愛腦松開九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失而復得的妻子。
嘴唇蠕動,最后憋出一句話:“老婆,你餓了么?我給你做紅燒排骨。”
“好啊。”九希點頭。
兩人牽手,消失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
兩人都沒有提起之前的變化。
袁九希是知道白眼狼季覃松被燒死的,她臉上沒什么表情,什么都沒說,和戀愛腦一樣,似乎季覃松的死,就是個不起眼的水泡。
之后的日子,兩人都是在很認真的學習,似乎是為了彌補此前丟掉的東西,兩人的刻苦是同學老師公認的,自然,畢業的時候專業成績第一也無可厚非。
付出總是會有回報的。
兩人一個留在大學里當助教,等經驗夠了,就當老師。
九希出來,從事了自己最想的行業,在外貿公司入職,總體上看,一切都是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三年后,一個年輕男人找到九希,質問九希做了什么,為什么一切都不一樣了。
這個男人九希認識。
是她那個好三妹的舔狗,也是他幫袁九珠嫁入豪門的,可以說是真愛了。
九希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給人算命看風水的男人,后退一步,說道:“你應該感謝,你來的比較遲,她沒有收拾你。”
什么意思?
男人一臉困惑。
他仔細打量九希,忽然臉色一變:“你身上為什么會有不屬于人的氣息?!你到底做了什么?!”
男人想抓住九希帶回去研究,腳下一個踉蹌沖了出去,“噗嗤!”一聲,男人的腦袋被一根露出來的鋼筋戳穿,人死不瞑目。
九希似乎聽到了那個熟悉又高冷的聲音。
她紅著眼睛,捂臉蹲在地上哭。
哭了很久,她站起身,對著虛空說了句謝謝。
一陣風吹來,卷起一朵黃色的花落在九希的手上,像是在回應她。
兩年后,兩人再次迎來一個小生命。
戀愛腦高興的睡不著也坐不住,他想了三天三夜,取了幾十個名字,都覺得不滿意。
九希看著懷里的女兒,笑的溫柔:“就叫,季念希吧。”
戀愛腦愣住,良久,點頭說好。
他人生中,最該感謝的人,就是那位素未謀面的恩人。
念希,好名字。
袁老大從監獄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年后。
外面變化很大,陌生的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家里人都死光了,唯一活著的老三也恨他,他就是想找,也找不到九希。
他只能到處找垃圾,以撿垃圾為生。
某天,他看到了快餐店外的電子屏幕上播放的學術采訪,其中出現了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那是他的妹妹,袁老三。
他其實是想找九希的,可是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在做一個夢,他沒臉,也不敢去找老三。
夢里,他和家里人嫌棄老三沒文化,小心眼兒,愛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