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希想殺他!
這個認知,讓袁老二心神巨震!
九希怎么敢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的?
就因為這些小矛盾?他還是她的親哥呢,九希居然想要殺了他???
九希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要是知道,都懶得解釋,直接敲掉這狗東西的所有牙齒,讓他再也不能狗叫!
“二哥,你最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
九希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懾:“我們也有十多年沒見了吧?我對你們沒有感情的,把我惹急了,我是真的會動手送你上路的哦。”
袁老二難以置信的瞪大狗眼,那眼神都是在控訴九希多么絕情。
一腳將他踹暈死,九希這才看向床上嚇癱在床的袁母。
“嘖嘖嘖,媽你不是一向好強的么?怎么就癱瘓了呀?那可怎么辦,以后誰來照顧你哦。”
九希笑嘻嘻的走到病床前,慢條斯理的打量袁母臉上的憤怒與怨恨。
“媽,都說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不安分啊?怎么把袁九珠養的那么賤,你知不知道啊,她和我那白眼狼兒子搞在一起了,嘖,惡心。”
癱瘓的袁母越急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以一種并不舒服的姿勢躺在床上,眼珠子用力的瞪大,然后惡狠狠看著九希。
九希“噗嗤!”笑出聲,說:“你是不是說不可能?可事實就是如此啊,我親眼看到他們抱在一起親嘴的。不然你覺得袁九珠怎么會和我第一次見面就針對我?不然她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把白眼狼接到上海?”
每說一句,袁母的表情就越難看。
九希哈哈大笑。
“沒誰知道白眼狼季覃松在武當山修行吧?她偏偏就知道了,不是早就勾搭上了是什么?”
九希越說越興奮,就好像話題的主人公與她沒有半分的關系。
“嘖,二哥不是為了給袁九珠出氣,特意找記者抹黑我么?這次也輪到我了,不倫之戀,足夠讓那兩個不知廉恥的賤人一輩子都爬不起來!”
袁母眼里露出一分乞求與怨恨。
九希好整以暇的欣賞她的痛苦,大笑著離開。
“記住了,這是你們所有人欠我的!”
九希當真找來記者,表明自已要與袁九珠,季覃松一刀兩斷,斷絕姐妹,母子關系。
九希將謠言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九希離開了,報社的記者都沒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
發生的這一切,戀愛腦是不知道的。
戀愛腦一刻都不敢停歇的學習,要不是九希讓他不要操心買菜做飯的活,他肯定是要給九希做愛吃的飯菜的。
袁母癱瘓,被九希說成是氣出來的——最疼愛的幺女與外甥有不倫之戀,誰都無法接受這個結果,被氣癱太正常。
本來還有人不怎么信,覺得太離譜了。
但是當看到黑黢黢,光溜溜的兩人時,信了。
嘖,玩的真花啊。
袁九珠一季覃松重度燒傷,在急診室搶救了一天一夜。
好在袁家還是有點底子的,只要舍得花錢,保住一條命不是問題。
至于恢復如初,以現在的醫學技術,那就是強人所難了。
除非他們去國外看看。
但是國外又是預約制,且不一定就比國內的醫生醫術好。
再說,袁老大與袁老二接連出現問題,政府已經限制他們出國,現在他們都得呆在國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