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報紙出來后,在娛樂匱乏的時代,九希與袁家的愛恨情仇還十分的吸引人。
報紙大賣,然后就有電臺記者過來采訪九希。
咳咳,九希故意拿出最破爛的一條衣服穿上,又弄了個氣血不足的臉上特效,神情局促的在鏡頭面前說出自已的故事。
九希每說一句,就抹一下眼淚。
季平行異常的沉默,這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心疼妻子的遭遇。
這次九希可沒有替袁家藏著掖著,有什么說什么,沒有什么也要捏造出來一點什么。
九希不語,只一味的賣慘。
然后九希就獲得了很多人的同情。
就連原主當初考上的大學招生辦主任都驚動了。
檔案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但也能找到。
招生辦的主任表示,九希確實是多少界的大學生,而且還是市里第一的成績。
如果當初沒有出現意外,九希現在肯定也是有不錯的未來。
招生辦主任是個戴著老花鏡的嚴肅女人,她很同情九希的遭遇,問九希愿不愿意撿起掉落的知識,重新學習,參加本校的成人高考。
九希猶豫。
然后就有很多熱心的市民給九希寫信,捐錢,希望九希不要放棄自已,證明一下,讓九希那群偏心的娘家人看看,九希一點都不差!
九希感動的不行,特意帶著季平行上電臺表示感謝。
然后九希有意無意的透漏出,戀愛腦的遭遇與自已是一樣的,所以希望廣大熱心的朋友能同意,自已拿出一半捐款與戀愛腦一起讀書。
那群熱心市民被當眾感謝,頗有種自已的付出得到了認可的感覺,哪里還有不同意的?
不僅如此,還出現了幾個有錢大佬提出資助計劃。
九希禮貌的拒絕了。
開玩笑,天上掉餡餅,不是騙局就是坑。
九希和季平行過的熱鬧非凡,又是買房又是學習打卡的,兩個人都充滿了干勁兒,以至于完全忽視了季覃松這個白眼狼。
袁家。
袁老二最近忙的焦頭爛額。
因為那幾個記者的騷操作,他現在的藥廠名聲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訂單量急劇下降,到最后甚至是出現了退單拒絕合作的,那些對手立馬跳出來打壓,把袁老二急的上火睡不著。
袁老大也沒好到哪里去,他是在外貿公司上班的,這個時代還是比較在意一個人的名譽。
人品出了問題,公司老板對他也有點看法。
同事更不用說,對他也沒以前那樣熱情,這種無形的冷暴力最磨人,更別說上司把他派去了很窮很偏的地方,工資低不說,環境艱苦,擺明著逼他自已離職。
袁老大因此沒少和妻子吵架。
兩口子一吵架,就不可避免的要牽扯到九希和袁九珠。
“砰!”
“我當初就說了!你那個妹妹不是省油的燈,珠珠也是沒眼力見,好好的招惹她干什么?現在好了!你們家什么破事都被挖出來了,我出去都沒臉見人!”
袁老大臉上有個巴掌印,身上很狼狽。
“砰!”
臥室門忽然被人從外打開。
袁九珠牽著季覃松站在門口。
“大嫂,你要是不滿意這個家,可以和我哥離婚的,他又不是找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