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希用比他們更大的聲音大哭。
然后掏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條蛇甩在季老大季老二身上。
“吶吶吶,蛇還給你們!這年頭做好事也沒好報了!”
蛇像天女散花飛向人群。
人群發出尖叫。
然后就是一陣你推我我推你的鬧劇。
還有懂事的蛇鉆入季家人的衣服里,然后就看到這些季家人現場顫抖跳躍,熱鬧非凡。
九希知道的,這是他們的愛好,原創舞蹈值得尊重。
于是嘿嘿一笑,又掏出一把蛇撒向人群。
“還給你們!不帶你們這樣欺負人的!”
院子里鬧的不行,九希溜出去的時候扯開嗓子大喊:“爹,媽,你們太偏心了!撕了我老公的大學通知書騙他下鄉就算了,現在又整我,以后我們就不來往了!免得被你們賣了還幫著數錢!”
倒打一耙就走,等季家人脫離蛇的恐懼,哪里還有九希的影子?
因為他們被牽連的街坊鄰居埋怨他們做事不地道。
明明是喊九希來抓蛇的,偏偏撒謊說打人,害的他們也被嚇的不輕。
季家人憋屈啊。
解釋,沒人信。
九希那句撕了季平行大學通知書也是有很多人聽到的。
所以他們認為,就是季家不喜歡九希和季平行兩口子,所以才故意來這么一遭。
壞透了。
偏心也不是這么偏心的。
明明挨打的是他們,家里被翻的亂七八糟的受害者也是他們,最后卻沾了一身屎。
就在季家人打算多帶幾個人去找九希麻煩的時候,九希帶著戀愛腦去了火車站。
戀愛腦季平行問九希去哪兒。
“去上海。”
“哦,干嘛呢?”
“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戀愛腦季平行點頭:“行!我都聽老婆你的!”
兩人坐了兩天一夜,終于到了上海。
袁家。
袁家最近很熱鬧。
因為袁家的小公主袁九珠要舉辦十八歲成年禮。
在這個大家還吃不上飯的年代,袁家的條件屬實不錯。
而作為千嬌萬寵長大的袁九珠,自然是在充滿愛的環境下長大的。
兩個哥哥對她像女兒那樣疼愛,家里有什么好的都給了袁九珠。
袁母拎著剛定制好的旗袍回到家,不放心明天的生日宴,又給蛋糕店的老板打了個電話。
袁九珠蹦蹦跳跳從外面回來,看到定制的旗袍,嘴巴一撇:“媽,這個旗袍不好看啊,我要公主裙。”
袁母笑道:“知道了知道了,這旗袍是給你平時穿的,珠珠你過來,試試合不合身。”
袁九珠不情不愿的磨蹭到袁母身邊,然后拿起旗袍比劃了一下。
“媽,這旗袍多少錢?”
“五塊。”
“五塊?還好吧。”
五塊,是很多普通人三天的工資,袁九珠卻習以為常。
因為兩個哥哥在國外做生意,經常給她帶很多進口物件兒。
說到兩個哥哥,應該到家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