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問她最恨的人是誰?
不是九希那個死肥豬。
九希太蠢了,還沒資格讓她費心成為眼中釘。
她真正恨的人,是她那阻止她與丈夫在一起的豪門婆婆,以及她的親媽!
所以這輩子,她的目的就是,利用九希對付梁母梁父,她自己一個人獨自美麗,享受榮華富貴!
這輩子,誰都不能阻止她,成為更好的人!
罵吧罵吧!最好是互相廝殺,她只需坐收漁翁之利即可。
梁思美不無惡意的想,是時候給這些人買些意外保險了。
人嘛?也得物盡其用,不是嗎?
梁思美陷入沉思,并未注意到梁父已經撿起地上的鞋子朝她腦袋砸去。
“啪!”的一聲脆響,梁思美捂住被砸痛的地方,不悅的盯著地面發狠。
梁父罵罵咧咧。
“梁思美!沒看到你媽哭得這么傷心嗎?你還不趕緊去做飯?把豬蹄熱了,再炒一道你媽愛吃的菜,然后再陪你媽說說話,我去學校找那個白眼狼!”
梁母抓住梁父發嗲。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又看向背對著他們的梁思美,笑的溫柔:“思思,你就隨便做幾道菜吧,不用刻意,媽知道你的廚藝沒那死丫頭好,你就別為難你自己了。”
梁思美強忍著才沒發作出來。
她其實很想將手里的鞋子砸在兩人臉上。
再狠狠的奚落梁母:“你也知道我不會做菜,老菜幫子要這要那,又不上班,一整天只知道打麻將,吸老公孩子的血,你這種人怎么不去死?!”
可她沒說。
也不敢說。
畢竟,上輩子,自己不也忍了很久的嗎?
梁思美強忍著惡意,對梁父說:“爸,媽什么脾氣,你又不是不了解,這件事在我看來并不能怪姐姐。”
梁母臉上的笑意“唰”!的就沒了。
她盯著梁思美看了很久,撇嘴嘟囔:“果然,女大不中留,越留越成仇,得早早把她嫁出去才好。”
這話不說還好。
一說出口,就讓梁思美想到了種種不好的回憶。
頂著梁父眼神里的殺意,梁思美硬著頭皮繼續解釋。
“媽,你也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爸,咱媽好賭,咱家都快被媽敗光了,媽工作也不找一整天就呆在麻將桌上。今天我去大姐的學校找過她,你知道她是怎么說的嗎?”/
梁父不耐煩的打斷她。
“她怎么說都不重要,關鍵是你作為你媽的女兒,你怎么能說你媽什么都不干?趕緊給你媽道歉!看把你媽氣的!”
梁思美差點氣暈死過去!
這兩個蠢貨!
一個使勁的敗家吸血,一個盲目的護著。
梁思美深呼吸一口氣,深深看了眼得意的梁母,大聲說道:“爸!你們到底還想不想給弟弟換骨髓了?!我先說好,我還這么年輕,我是不會給弟弟換骨髓的!”
“好啊你梁思美!你怎么這么自私?敢情在這兒等著我呢?!我說你今天怎么幫那死丫頭說話?!原來是怕我們得罪那死丫頭,她不愿意給你弟弟換骨髓,你是怕我們讓你換吧?!”
“你杵在這兒干啥?一個人嘀嘀咕咕的,有什么好事兒說來聽聽,大家都開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