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聲落地,驚呆了所有人。
眼鏡女捂住被打的火辣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盯著九希。
“你打我???!”
九希沒說話,抬手又補了一巴掌。
“嗯,這次對稱了,心里怪舒坦的。”
眼鏡女兩只手捂住被打的地方,直愣愣的盯著九希發呆。
過了兩三秒,眼鏡女尖叫一聲就朝九希撲去。
“啊啊啊賤人!你敢打我?!老子今天和你拼了!”
其余人立馬勸架。
九希一把掐住撲過來的眼鏡女,鄙夷不屑。
“挑撥是非的賤人就該打,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起訴你。造謠污蔑,故意毀壞我的名聲!”
眼鏡女被九希掐住了脖子說不出話,臉皮也因為缺氧逐漸變得通紅發青。
其余人見狀立馬勸架。
九希嫌棄地將眼鏡女甩到一邊,警告她有下次,照打不誤。
“我梁九希是什么樣的人,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下次要是讓我聽到有關我不好的什么,我一律算到你頭上,不信你可以試試。”
九希冷哼,撿起毛巾就走出了寢室。
等再回到寢室的時候,寢室的其他人見九希進來,立馬鴉雀無聲。
九希這一招殺雞儆猴效果顯著。
尤其是眼鏡女,暗戳戳的盯著九希咒罵,九希看過去的時候又裝作什么事兒都沒有。
一個字,賤。
眼鏡女把九希與梁思美都恨上了。
九希猜的沒錯。
眼鏡女是受到梁思美的挑撥故意來找茬的。
就是不知道梁思美對眼鏡女說了什么,眼鏡女竟然心甘情愿的當這個得罪人的出頭鳥。
九希也不是好惹的。
梁思美上輩子就將原主算計進了監獄,這輩子還來這一招,九希要是不還回去,都顯得大魔王這個人設名不副實。
眼鏡女心里把九希與梁思美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一邊敷著冰袋,一邊暗暗盤算怎么把這耳光之仇報復回去。
忽然頭頂就響起了九希這賤人的聲音。
“喂,四眼女,梁思美是不是拉著你哭訴了?”
眼鏡女惱羞成怒,跳起來就想罵回去。
寢室里,原本都在假裝各自很忙的人紛紛豎起耳朵聽八卦。
眼鏡女狠狠擦干淚水,仔細想想還真是有種被人利用了的感覺。
可她又不愿意輕易承認自己被人當了槍使。
下意識的嘴硬反駁。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唄!”
九希氣笑。
打開手機轉賬記錄:“她不是對你說,他們一家人對我好嗎?對我有養育之恩,這點我勉強認,但什么傾全家之力栽培我,那就純屬放屁。”
“你們自己看,這么多年,我的學費都是靠我自己打工掙來的,她梁思美的鋼琴課也是我出的!轉賬記錄這上面明明白白記著,你們要是不信,后被她當了槍使,可別怪我,到時候手下不留情。”
眼鏡女看清了九希手機里的轉賬記錄,臉色難看。
其她人面面相覷,一臉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