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腳越想越氣。
穿衣服的動作也變快了不少。
“這事兒該怎么辦不能慣著她,不然這日子該怎么過”
聽著自家老婆子語氣里的埋怨,鄭文想了想,開口“也不一定是裝病,就算是裝病,她也有借口,這點上我們確實不好說什么。”
你越計較,倒顯得他們得理不饒人。
鄭家村哪個不曉得他們一家老小,幾乎全靠九希一個人扛著
原本小家碧玉的一個小美女,嫁到你鄭家幾年就變成黑黝黝的村婦。
這得受多少苦,才能把鄰村的村花熬成如今的鬼樣子
鄭文想的比蔡大腳更深。
就算這次九希是在裝病,他們一家也得順著。qqne
畢竟,裝病多了,也就容易露餡兒不是
想了想,鄭文沉聲道“不一定就是裝病,她一個人把咱家的兩畝田的谷子打完,你我干的那點最多也就半畝多的地,她累病了很正常,你不要因為這點垮臉。”
自家老婆子他是清楚的,沒腦筋藏不住事,小氣容不得人。
果然蔡大腳很不滿意鄭文幫九希說話。
一巴掌拍在鄭文身上,不滿嘀咕“就你聰明她是不是裝病我心里有數用不著你在這裝好人”
老兩口在那斗嘴,鄭耀祖兩兄弟也剛醒。
半大小子精力旺盛,早上七點多肚子就開始叫喚。
兩人趴在床上聊了會兒天,準備等九希做好飯熱好水叫他們了再起床。
鄭耀祖支起窗戶,清晨的村里景色很不錯,他深深吸了口氣,看向遠處的大山,似乎要看向外面的世界。
忽然憶起昨晚的夢,鄭耀祖心里一動,轉身看向二弟鄭耀家。
“哥怎么了”
鄭耀家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穿衣服,打算畫幅清晨山間圖。
這是鄭耀家的興趣愛好,當然在農村畫畫是不務正業,也就原主那個憨貨會無條件支持鄭老二。
老舊的桌子上端端正正擺了盒水彩筆,那是他后媽上山采藥賣的錢,托娘家堂哥給鄭耀家從縣城買回來的。
鄭耀家心里嘀咕,他這個后媽其實也還不錯,當然,后媽永遠是后媽,將來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就不是一條心了。
鄭耀祖盯著自家二弟稚嫩的臉龐,喃喃自語“二弟,昨晚我夢到爸了,他穿的可油可雄赳赳,給我們帶了許多買不到的東西,還說要接我們一家去大城市住。”
“真的”
鄭耀家眼睛一亮,隨即肩膀垂下“爸都走了好些年,都不知道,”
“打住,不許說”
兩人的對話,住在西廂房的九希聽的一清二楚。
九希撇嘴。
放心,你們的渣爹不會死,死了不就便宜他了
就算是死了,也得讓他活過來,享受享受人間地獄的滋味兒。
始亂終棄的賤男,必須死在大魔王手里。
一家人磨磨蹭蹭到八點才吃上飯。
鄭月月十分不滿的蹲在灶臺前燒火。
鄭耀祖兩兄弟起床,看了一圈,也沒看到那個熟悉的任勞任怨的影子。
兩兄弟是餓的受不住了才出來看看怎么回事的。
看到忙里忙外的蔡大腳,鄭耀祖眸光微閃。
蔡大腳聽到身后的動靜,回頭一看是自己的寶貝乖孫,立即笑道“耀祖耀家醒了來,我給你們兩個煮了雞蛋,先吃了好墊墊肚子,飯還要一會兒才好。”
蹲在灶臺前燒火的鄭月月嫉妒的看著蔡大腳手里的兩個雞蛋,不甘心的想要是后媽弄早飯,后媽就會煮三個雞蛋,奶奶也太偏心了
兩人接過蛋,自顧自的吃,吃完才問怎么沒看見后媽。
蔡大腳臉一垮“她病了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