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中年女人有些于心不忍,要是天災前,別人和她說,她會耍無賴搶一個陌生女人的房子,她都不信,
“要不算了吧,咱們就是猜測她有物資,真有假有誰都不知道,別折騰半天,哪屋里啥都沒有,白折騰了!”
“呵呵,蚊子腿再小也是肉,那人能縮在屋里不出來,肯定是有東西。
況且,現在是什么情況,你不知道?食物和燃料只會越來越少,咱們就算是不為自己爭取,也得為孩子爭取。
之前基地的保證,豆餅不斷貨,現在聽來就是屁話!豆餅確實沒斷,但兩天賣一次,它還限量!這和斷貨有什么區別?!
現在基地的眼里可沒有咱們,只有那能量石。”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抬,盯著火爐子上的水,等著它燒開好喝一口暖暖身子,“樓上這女人我都打聽了,極寒來臨前,有人想去她屋子住,被她不知道使用了什么辦法,給攆走了!
咱們基地你還不知道?不見兔子不撒鷹,不給物資,那是絕對不會同意她自己住的。
再加上現在這時候,她敢自己一個人住,手里頭的食物和燃料肯定少不了!現在這種情況,適者生存,咱們這么做一點都沒錯。”
他這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安慰別人。
“你怎么確定她有燃料,那萬一她也是長毛動物,變身后在家硬挺呢?小姑娘花糧食沒節制,過一天算一天的不是很正常?
我可不覺得她有糧,現在賺糧食多難啊,她還穿新衣服,估計早吃光了。我看你怕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女人忍不住給男人潑冷水!
另一個男人插話了,“有點豆餅也行啊。”
聽到豆餅兩個字,女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她好餓。
餓的心慌。
現在為了節約糧食,家里現在豆餅都是可著爺們吃。
她每天則只吃2頓,一頓一個豆餅,吊著命罷了。
之前家里倒是提前囤了不少過冬糧食,還有2斤大米和白面,可冰柱一來,他們為了逃命,什么都沒帶出來,之前積攢的家底全沒了。
誰也不知道活過了今天,有沒有明天。
“你們應該想辦法和她交個朋友,打探打探,看家里有沒有,別這么鬧上去,最后啥也沒得著!”
男人聽到這話頭都沒抬,“用不著費心思,我猜她能力也就一般,不然怎么連這樓里的其他住戶都不帶她?肯定是能力差,別人看不上。”
“那你們這么干,基地能同意嗎?我聽說她認識基地巡邏隊的人,前天還來看她了。”
男人倒了一些熱水在缺口的碗里,端起來,珍惜的喝了一口,下一秒,熟悉的嘔吐感涌上來,他閉了閉眼,試圖通過嘮嗑分散注意力,
“那人都有一個多月沒來了,死了活了都不一定,巡邏隊可是要打濁獸的!每天都忙什么樣,怎么能管這點小事?!
再說,就算來了,能拿咱們如何?咱們撬門了嗎?強迫她了嗎?都沒有吧,只是上門關心她有沒有事,就是拿到基地那邊說,也說得過去,她若是扛不住,主動放咱們進去,那這事基地也管不著。”
女人聽到這,嘴上還是嘟囔,“那你們注意點,最好還是和她講道理,大家都是人類,不容易,這個時候更應該互相幫助。”
旁邊人跟著幫腔,“咱們住進去,也不會把她攆走,還能幫她守夜,多好的事啊。”
男人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說什么,突然就聽到一陣驚天動地的敲門聲和接糧食的喊聲。
他有些驚訝,但很快反應過來不是自己這層,是樓上傳來的,剛提起的心,放了下去。
旁邊的人也嚇了一跳,“這誰敲門啊,這么大聲,敲冤家啊。”
有幾個男人站了起來,詢問道,“要不上去看看?”
他們住在8、9層,怕是敲自己家的門。
一個男人幸災樂禍,“糧食就是命,這人能借到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