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皺起了眉。
一個足足有足球場那么大的洞,里面堆滿了一層又一層鐵頭蚯蛻下來的皮,數不清有多少,但能看得出,一層摞一層,把整個洞塞的滿滿的。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
紀禾只會高興。
但現在問題是里面有1只巨大的鐵頭蚯,正在蛻皮。
它額頭龐大的鐵頭從中間開始向兩邊撕裂,露出里面脆皮的皮肉,整只都在不停的痛苦翻滾。
垂頭不知道怎么想的,并沒有走遠,湊了過來。
看著這一幕,語氣滿是幸災樂禍,“鐵頭蚯就是被詛咒的種族,它們永遠都吃不飽,一輩子處在饑餓中,無時無刻不被饑餓折磨。
而每當它們吃到一定數量的食物后,身體卻又會撐爆,身上的皮會被撐開,硬生生的蛻下去一層。這種蛻皮可不是那種水到渠成的,而是活扒皮!”
垂垂鼠對鐵頭蚯恨的牙癢癢,這該死的鐵頭蚯吃掉了它家不知道多少垂垂鼠。
都快把它們一族吃絕種了。
這會看見它痛苦翻滾,只覺得解氣。
紀禾點了點頭,從這個角度看鐵頭蚯,真的很像大蚯蚓腦袋上套上鐵桶。
如果縮小了,還挺可愛的。
“它們為什么會被詛咒啊?”
“有好幾種說法,其中一種是說是他們種族曾經背叛過某神獸,被神獸詛咒了,也有說法是他們被宇宙意識所詛咒,所以才遺棄在這個要啥沒啥的垃圾場,要懲罰他們億萬年。”
垂頭看著下面的鐵頭蚯痛苦翻滾,心情暢快極了,“要我說該!這么貪婪的性子,就應該被懲罰!”
隨著那只鐵頭蚯蛻皮,他身上的綠色血液四處噴濺,看起來就像是綠色的噴泉一樣,呲出去特別高。
紀禾有些心癢癢,看鐵頭蚯那張開的大嘴,突然心思一動,拿出一大把藤耳順著洞口就扔了下去。
就那么巧之又巧的扔進了鐵頭蚯張開的大嘴里。
即使在這種痛苦翻滾的時候,鐵頭蚯張開的大嘴接觸到了食物,也下意識的一口吞了進去。
真是啥都敢吃。
紀禾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聲詢問,“它們不會百毒不侵吧?”
真要是百毒不侵,那她可白費力氣了。
“才不是!百毒不侵多好的體質,還能給它們?”垂頭無聲的tui了一口,“它們體質是加速吸收!蛻皮。”
紀禾就好奇了,“那他們那么不好,為什么沒獸來這邊把他們消滅啊?”
既然都知道這個種族貪吃,性格不好,還放任他們?
垂頭搖頭,“那就不知道了,我覺得是沒必要,畢竟它們在壞,也就只能在垃圾場里生活又出不去。
再加上,這幾百年隨著他們惡臭的名聲傳出去,基本上沒有獸在上當了,它們也就只能在這邊吃垃圾。誰會費心費力的來殺他們啊!”
“哦,對了,你們是這20年里唯一一隊來的新人”
紀禾有些好奇,“鐵頭蚯是被拋棄,那你們垂垂鼠是怎么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