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果子污染度很高,一下午才找到3個污染度低于40%的果子,剩下的上千斤,全部都是不能吃的。
但就這三個果子已經給垂垂鼠高興的夠嗆!
要知道平時他們是從來都不敢來這邊打洞的,頂多在洞口找一找。
那邊早就被他們挖空了,很少能有收獲。
這3個果子,往常它們要花費好幾個月的時間都不一定能得到!
這些各種果子收獲有多高,那礦石上的收獲就有多慘。
一整天的時間,紀禾都數不清自己挖了多少個洞了,不認識的石頭找到了好幾百個,愣是沒有一個是符合標準的。
統統不對。
紀禾已經打定主意了,一會收獲了黑熒草,她就要回去地上看一看。
也許那個礦石不在地下,在地上呢?
這都說不準。
垂垂鼠走在前面,負責領路,紀禾背著花灑頭,一路肆無忌憚的在洞穴里奔跑,沿途感應到一人一鼠聲音的人都下意識的躲了起來。
這么囂張,肯定是那些人類的叛徒。
不是說這些叛徒戰斗力有多強,他們打不打得過,就說萬一在打斗的過程中被人鉆了空子,噴灑了綠色粘液怎么辦?
這些叛徒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已經被噴上了,肆無忌憚,但他們可不行啊。
紀禾感知到有人,只當沒看見,飛快的在洞中奔跑,很快的就找到了之前的那個小洞。
剛進入沒走多遠,就發現地上堆了一堆黑熒草。
數量很多,摞的整整齊齊的,每一株的根系都很完整。
看得出來很用心了。
紀禾假裝沒有注意到遠處地洞里漏出來的垂垂鼠腦袋,走到黑熒草旁邊開始數。
“1、2、3……125株,沒錯吧?”紀禾看見垂垂鼠瘋狂點頭。
又數出來25片大白菜放到了地上,“這是答應好的報酬,如果你們愿意繼續交易,那10個小時后,還是1換5。”
紀禾面前的垂垂鼠動了動耳朵,又動了動腳,瞄了紀禾一眼,小聲詢問,“這個菜可以不可以換一換?”
看見紀禾皺眉頭,它以為紀禾不樂意,連忙加一句,“要是麻煩就算了……就是覺得這個保存時間有點短,如果時間更長一點就好了……”
紀禾裝作沒聽懂潛臺詞,以退為進,“那要不算了?交易取消?”
“哦,不不不,不取消,不取消,咱們還可以繼續交易。”紀禾面前的垂垂鼠連忙說道,因為著急,它的小瞇瞇眼似乎都睜大了一些。“這白菜就很好,很好。”
紀禾笑了笑沒說話。
開玩笑,這要是把南瓜土豆那種耐放的東西給你們,還得了?
真要是吃飽喝足,給你們囤夠了幾年的食物,那她還怎么把垂垂鼠帶走?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的嗎?
紀禾幾下把腳邊黑熒草都收進空間,重新把垂垂鼠別在腰上,飛快的往外爬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總不能垂垂鼠垂垂鼠的叫你吧?”
“我叫垂七。”
“那有沒有垂一啊。”紀禾本來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垂垂鼠還真肯定的回答。
“有啊,我大哥叫垂一,只不過我大哥被鐵頭蚯吃掉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