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進而為而為之,那是瘋子。
知進退、懂取舍,那才是真豪杰……
商議停當,程咬金率先起身:“時候不早,趕緊各自回城,明日一起行動,免得被‘百騎司’那幫狗崽子察覺,橫生事端。”
李治頷首道:“正該如此!”
他起身一揖及地,語氣誠摯、神情動容:“本王之事,全賴諸位操持,假若他日事成,定不相負!”
蕭瑀與張行成趕緊還禮,前者道:“殿下聰慧毓秀,明德仁義,虛襟似納于觸鱗,下詔無殊于扇暍,自幼便有明主之兆,臣等能夠附于驥尾,協助殿下開創偉業,實乃三生之幸!”
張行成也道:“臣等忠于殿下,愿效死力!”
李治雙手將蕭瑀扶起,而后又拉著張行成的手,感慨動容、眼眶泛紅:“吾何等何能,得諸位賢臣輔佐?今日在此立誓,誓與諸君生死與共!”
程咬金催促道:“吾等出城時久,指不定已經被‘百騎司’瞄上,萬一被其撞破,回頭稟明陛下,著實麻煩。事不宜遲,趕緊散去吧。”
李治這才依依不舍的松開張行成的手,又溫言叮囑蕭瑀當心身體,莫要染了風寒……
相比于李治,李泰愈發火燒火燎。
李孝恭回城之前未有半點消息傳出,可見父皇此次將其召回必然予以重任,恐怕不僅是鎮壓宗室那么簡單。
畢竟這可是宗室之內陛下之外最著盛名的一代名將,昔日的部曲將佐如今遍及十六衛諸軍,一聲號令依舊有無數人望風景從。
窗外落雨蕭蕭、夜風沁涼,李泰看著空蕩蕩的書房,對身邊王妃閻氏道:“此事雉奴身邊必然文武并列、人才濟濟,出謀劃策者不計其數。我這邊卻是清清冷冷,連心腹之人都沒有,看來這儲君之位與我無緣,該是死了這條心才對。”
言語神情頹然沮喪。
倒也不是沒有心腹之人,只不過事發倉促,那些心腹尚未來得及趕到商議,況且那些心腹的品級、職務遠遠比不上猬集于雉奴身邊的幕僚,這難免令他危機重重,灰心喪氣。
誰都能看得出父皇易儲在即,可是如此緊要關頭卻拿不出像樣的主意,豈非坐失良機,眼看著儲位旁落?
閻氏執壺斟茶,秀眉的容顏泛著淡淡的笑容,不見絲毫煩躁,嬌脆的語氣平靜恬然:“殿下還是這樣急躁的性子,應該改一改了。父皇什么樣的人,殿下豈能不清楚呢?若是父皇看重諸子當中誰的勢力最大,那又何必廢黜太子?經由關隴兵變,誰都知道東宮屬下實力強橫。”
李泰捧著茶杯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問道:“那你說父皇最看重的是什么?”
閻氏笑道:“無外乎‘孝’‘悌’二字而已。”
鲅魚圈麻將這下全國聞名……領導們,干得漂亮。</p>